姜映想了想,脸埋在女人的颈窝处,小声道:“有点羞耻,我好像叫不出口。”
程卿言笑出声,捏了捏女生的后颈:“那就别叫。”
她目前也没这种爱好,如果alpha在她们亲密时这样叫她,像什么话。
成何体统。
太背德了。
姜映点头,应了声好。
程卿言有些困了,颤睫合上,在女生耳边柔柔道:“我想睡了。”
“晚安。”姜映在女人额头上吻了一下,也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变得平稳,进入了睡梦中。
深夜安静,沉睡中的姜映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她梦见了从前,她和女人领证那一天,她们给自己放了假,计划去雪上看日照金山。
光落在雪上山,充满无限希望的一幕,下一瞬画面就变了,冰凉的病房里,她流着泪哭得不成人样,直不起腰跪在病床边,紧握着女人逐渐冰凉的手,哭求着让女人睁开眼,让女人和她说说话。
她将耳朵贴在女人的心口,安静,死寂的安静,听不到任何跳动。
她的爱人永远离开了她。
不能离开。
不可以离开。
“姜映。”
“姜映。”
耳边有人在叫她,姜映猛得睁开眼,胸腔起伏着,脸上全是泪水,眸光涣散一瞬,紧紧抱住女人。
程卿言抚了抚她的背脊,给她擦眼泪:“做噩梦了?”
姜映在害怕,嗓子有些哑:“梦见你离开我了。”
程卿言颤了颤眼睫,对方应该还是在为她们前段时间的分离而感到不安,对方刚回来那几日她也经常做这样的梦:“没事了,都过去了,我不会和你分开的。”
姜映深呼一口气,嗯了一声。
听着女人的心跳,感受着女人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程卿言道:“好点没?”
“好多了。”姜映不想让女人担心,很快调节好了心绪。
此刻还早,不到五点,还能睡两个小时。
程卿言吻了吻她的眼尾:“再睡会儿?”
姜映应好,闭上眼睛,等女人睡着后,她又睁开了眼。
已经没了困意,过往于她而言,如同一座沉重的山,需要时间才能调节好。
不能回避,她得努力面对。
这件事不能一直不告诉女人,她答应过女人,在重大事情上不能有隐瞒。
得尽快调节好,才能开口讲出来。
新婚夜过去了,接下来两日,依旧处于上头中。
每晚都过得很充实,快乐是快乐,但还是有不好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