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
被门摔了一脸的时星,握出拳头,对着门框一副跃跃欲试状,一个左勾拳,又一个右勾拳,是真想动手了。
时星正滴哩咕噜骂裴莲停呢,却听到嘎吱一声,门又开了。
对方漆黑眸光聚焦在她握成团的拳头上,淡淡的一瞥。
又倏忽掀起眼睛来看她,眸色沉静,
时星连忙握着手藏到身后去,脸上自然是一派心虚,不敢去直视裴莲停。
裴莲停懒得和她计较,只道,
“那些被害少女的卷宗不用往我的房间送了,我对捉妖没兴趣。”
说完,就“啪嗒——”一声,关上了房门。
时星“。。。。。。”
时星无言,但有些气闷,她等了等,又凑上去听了听声响,确定裴莲停已经走远,不会再突然开门后。
又握起自己的拳头。
对着门框,一个左勾拳,一个右勾拳,最后一个旋风腿踢。
踢完之后,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自认为轻轻的落在地下。
落在地上后,她停了下来,抬眸看着眼前的门框,屏息数了三声,确认裴莲停没有突然开门。
连门都没踢着,但是时星心情却忽而好多了。
便喜滋滋的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过后不久,便有人送来了那些少女被害的卷宗。
这些卷宗涉及时间跨度大,范围广,内容多,尽管方拭雪那边,已经分去了大半,但是剩下的仍是不少。
好在时星心中对大致的剧情走向清楚,便不用那么认真的阅读卷宗,遂将卷宗看了个大概,心中有了些沟壑。
时星早已发现,在她文字的形成的设定和世界观的基础下,书中会自发结合各种细节,产生千丝万缕的联系,来使得这个世界更加丰富细致。
比如说,时星记得,自己在书中描写纪澄的尸身在毒瘴中腐坏,怨魄点化了身下的槐树,便成了一只丑陋的妖鬼。
而她方才在姜小姐房间看到纪澄的画像,少年如玉,眉目含章,与时星书中描写的那个身上都是皲裂树皮的怪物两模两样。
便合理猜测,他附身裴莲停,可能原本是想要得到他的美丽皮囊。
而这些内容,时星在书中其实没有写到。
所以根据时星穿越过来的经历来看,她所能知道的剧情和世界自己充容的剧情大概各一半,只是剧情主线还是往时星写的方向走的。
再加上还有裴莲停这个变数,这些剧情背后的未知数,让时星感觉自己对剧情更加沉浸。
时星一边翻看卷宗,一边思索着,如何尽量减少伤亡。
尽管熬夜看完卷宗,但时星第二天早上还是成功早起了,不过听说昨天晚上方拭雪压着花就看了一晚上卷宗,花就成功的没起来得床。
方拭雪很谦逊的代替花就向二人道歉。
裴莲停在旁边凉凉的看着,他未表达看法,但时星已经能瞧出裴莲停一副好颜色下的小心思。
他不耐烦了。
不想听这两人相关之事。
时星便打岔,把话题引到正题上来,
“无事,我昨夜查看卷宗,发现妖物大约三四月动手一次,现在离上次案发,才堪堪两月,所以我们还有时间,阻止妖物下一次动手。”
“至于姜小姐身上的妖气,我预备今日从姜小姐平日接触之物,衣衫,熏香,汤药膳食等入手,查看一下是否有什么线索。”
“那就有劳师妹了。”,方拭雪客气的拱手相谢,也说明了今日自己的安排,“听闻有未被认领尸身的受害女子,尸体仍在义庄,我今日前去探查一番。”
两人商议好分工,转头看向一旁的裴莲停,方拭雪虽然不喜裴莲停,但仍然客气的提出邀请,
“师弟不若也与我一同去义庄查看一番?”
“不必了。”
在人设底下,裴莲停无法拒绝他有“好感”的花就,但面对身为“情敌”的方拭雪,是不用有太多好脸色的。
“我同时师姐一起去调查姜小姐就好。”
被拒绝,方拭雪也不多诧异,端得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清冷模样,与两人告别后,便拂袖转身离去。
时星原本瞧两人针尖对麦芒,不是情敌也胜似情敌了,心中原本发笑,但硬生生给憋着。
憋得正难受,又听到裴莲停主动说要跟自己一起。
得,这下真让她渔翁得利了。
一下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憋都憋不住。
两人的眸光同时向莫名其妙喜笑颜开的时星投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