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啊。”谷雨童瞪了她一眼。
过?不了多久就是考试,她忙着复习根本没空管姜宝喜如何,而且昨天晚上的死老鼠实在把她吓得不轻。
一件两件都烦得要死,想抽烟。
可陈沥那家伙又不知道做什么孽几天了都不来上学,信息也没回,她一个?住宿生,烟都放他那里藏着了。
“陈沥呢,还没来上学?”谷雨童踹了下坐在前面的寸头男生。
楚鸣挪了下椅子,表情有些不自然:“陈沥好像进医院了。”
这话可把谷雨童吓了一跳:“他怎么了?”
楚鸣声音尽量放小:“这事我也是刚听说,你也知道陈沥和外面的小混混不清不楚的,他好像被那些小混混揍的半死不活的,鼻子都要断了。”
“我早就跟他说过?不要跟那些混混来往,他就是不听,这不是作?孽吗?”
谷雨童迟迟没有回声,楚鸣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这一看可给他吓一跳,谷雨童惨白?着脸,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怎么了?”
谷雨童咽了咽口水,她或许知道陈沥为什么会被打,因为给那些小混混打电话的是她。
她只是看不惯姜宝喜一脸无?辜的样子,虽然她承认纸人是她做的,但是却并没有吧纸人放在姜宝喜的座位下,她哪有那么蠢。
天知道塞到宿舍柜子里的东西怎么就跑到教?室里去了。
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她,她之前确实喜欢万樾,但也只是觉得他样貌好,脾气好,能配的上自己。
可他居然对自己的示好弃如敝履。
原本不算很喜欢的,突然就激起了她的胜负欲,她非要万樾眼里全心全意都是自己,一气之下她找到了老家那边的神婆。
可惜最?后却出了这档子事。
她其实也怀疑过?舍友,但她宿舍就一个?女生,而且那天不在学校,所以就算不可置信,谷雨童也只能怀疑姜宝喜是不是真会什么妖术。
毕竟她家里天天和死人打交道,说不准呢。
平复好心情,谷雨童撩了下头发,她才不会被那么轻易吓到,只是一次意外而已。
“我没事,只是有些低血糖。”
楚鸣这才放下心,将口袋里小心翼翼捂到快融化的巧克力递给她,谷雨童看都没看一眼,起身离开。
上完两节课,姜宝喜趁着空闲时间疯狂补作?业。
林絮枣将灌满的水杯往她桌上一放,整个?脸都红得不行,活像是被谁欺负了一样。
姜宝喜关心她:“你脸怎么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