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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第2页)

&esp;&esp;“昨日鹿鸣宴你也在,世家公子和新科进士都在,娘娘让我问问你有没有相中的人选,做主给你许一门婚事,若是没看中的,就过后再议。或者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在前朝行走,帮你留心。”

&esp;&esp;辛瑶捏着金叶子,没想到能有自己选夫婿的一天,她还以为皇后只是随口一说,转头将她抛到脑后去了,她还自己这辈子要听人摆弄了,眼眶微红,哽咽了半晌,也不扭捏,说:“我想选个敦厚正直的,不必家世显赫,也不必才高八斗,相貌周正,能好好过日子就成,最好年纪比我多长一些,我心里踏实。”

&esp;&esp;辛瑶是个老实本分人,也想找个老实人一起好好过日子。

&esp;&esp;训良在心里琢磨一圈,倒是真有个人选,深得陛下器重,他本来还替茸绵留意呢,毕竟这样好的人选,他和茸绵也算从小长到大的情分,自然得给她留着。

&esp;&esp;昨天一看茸绵情窍未开,那还是算了。

&esp;&esp;“你等着吧。”训良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esp;&esp;长乐宫今夜大换血,人手还未配齐,乱糟糟的,文太后今夜暂住在宣室殿后殿偏殿,姜秾和她一起睡。

&esp;&esp;於陵信手还疼着呢,却要一个人孤枕难眠,左右不是滋味,在寝殿转了两圈,去偏殿看他们了。

&esp;&esp;他倚在门口,当场就不好了。

&esp;&esp;手更疼了。

&esp;&esp;文太后给姜秾的头发编了几个小辫子,然后抱住她,吧嗒吧嗒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说:“浓浓真漂亮,喜欢浓浓。”

&esp;&esp;姜秾也亲亲文太后,说:“浓浓也喜欢母后。”

&esp;&esp;於陵信心都要梗死了,凭什么他母亲能亲她还不被打?凭什么他母亲能大大方方地说喜欢?

&esp;&esp;姜秾不是讨厌他吗?为什么不能恨屋及乌?为什么除了他以外,谁都能轻易得到她的喜欢?

&esp;&esp;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esp;&esp;於陵信以为他和姜秾现在这样,他会知足,他们能吃一根糖葫芦,姜秾心情好了,偶尔会摸摸他的脸,就这样也好。

&esp;&esp;前提是他没有看到姜秾和其他人相处的场景。

&esp;&esp;甚至姜秾还算不上多喜欢他母亲,她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到底爱意会有多浓,她到底前世和晁宁是怎么相处的?

&esp;&esp;得不到的东西会变成嫉妒、变成恨、变成苦涩的毒药,人一生中大多痛苦来源于欲望不被填满的歇斯底里,一遍遍在深夜反刍。

&esp;&esp;他想要的越来越多。

&esp;&esp;冰冷的恨意如有实质。

&esp;&esp;姜秾余光瞥见珠帘轻晃,却不见人影,就知道谁在帘幕后了。

&esp;&esp;为什么不进来呢?又想什么呢?

&esp;&esp;夜半,文太后换了床铺,睡得不太安稳,朦朦胧胧看到两盏放光的眼睛在半空飘荡,吓得差点叫出声,於陵信把手指抵在唇边,示意她别出声。

&esp;&esp;她只好抱着被子,眼睁睁看着姜秾被於陵信连窝端走。

&esp;&esp;於陵信把姜秾在怀中掂了掂,抱得更紧,用自己的脸贴了贴她睡温热的脸颊,慢慢晃回寝殿。

&esp;&esp;他把人放到床上,举着蜡烛端详了一会儿,帮姜秾捋了捋睡得凌乱的发丝,摸了摸她的脸颊,吹灭蜡烛。

&esp;&esp;然后上床,盖好被子,搂着她,把脸埋在姜秾颈窝,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地做完,闭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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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信子哥起承转合打前夫哥,一有事就恨前夫哥

&esp;&esp;我现在马不停蹄写一更。

&esp;&esp;不抽烟不喝酒,心情不好就点奶茶,结果今天下午点的奶茶给忘了,出门扔垃圾才发现挂在门把手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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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姜秾醒来之后懵了一会儿,揉了揉眼睛,伸了个胳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儿,她昨晚分明是在偏殿和太后一起睡的。

&esp;&esp;她拍拍於陵信的脸,问:“我怎么回来的?”

&esp;&esp;於陵信还没睡醒,软玉温香在怀,蹭了蹭:“不知道,可能是你昨晚梦游自己走回来的。”

&esp;&esp;“你瞎说,我从来不梦游。”

&esp;&esp;“那我怎么知道?总不能是我半夜把你抱过来的吧?”於陵信深谙人心,当他将正确答案以戏谑的口吻说出来,便会被排除嫌疑。

&esp;&esp;於陵信说得信誓旦旦,理直气壮,姜秾真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半夜梦游了,要不要找太医开点药调一调?

&esp;&esp;文太后早就醒了,她头一次来宣室殿,知道这是浓浓的家,也没有太拘谨,茸绵给她拿点心吃,她给周围的宫人们一起分享,大家都不敢接,只有茸绵不客气,跟她一起吃了好几块。

&esp;&esp;训良叫她别吃了,早上才一起在廊下吃了早茶,怎么还吃?

&esp;&esp;茸绵以为他也想吃,便给了他一块儿。

&esp;&esp;早膳间,外头递来消息,说承恩侯招了。

&esp;&esp;昨天廷尉审那几个纨绔的时候,原本事情不大,谁知道文家那个小子胆儿比兔子还小,一哆嗦,抖搂出来些不该说的,牵扯出田地兼并一事的隐秘,只是他说得含糊不清,显然不大清楚内情,承恩侯昨天一进廷尉狱,就被吊起来了,审了一夜,供纸写了三张,除了一些鸡毛蒜皮,着重审的就是田地一事。

&esp;&esp;奉邺的豪绅富户处决了一些,余下的那些也不全是清白的。

&esp;&esp;富户家中都有奴婢,还有一些签了死契的奴隶,富户与权贵们便将田产落到他们名下,以避开京兆府的审查,他们早已未雨绸缪,知道过度侵吞百姓田产,早晚有一天会被查起,便有了此法。

&esp;&esp;总归家生奴婢与雇佣的奴婢不同,无论生死都是主家的人,他们的财产也是主家的财产,人也跑不掉,他们本身就是主人财产的一部分。

&esp;&esp;本朝不禁止奴婢经营私产,京兆尹也不会特意审查哪个奴隶是哪家的,他名下的田产由此归属于哪家。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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