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搭在赵母肩上,轻声道:“逝者已逝,还请您节哀。我们没有理由谋害她,也无法分身来到赵家。”
“赵暖的死,我们自会查清,以证清白。”
赵母只是微微抬头看了眼来者何人,顷刻便垂下头。
仅仅一日,她面色憔悴,眼圈发黑,和之前截然不同。失去了先前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样,亦没有精力再和对方争论。
赵父是个明事理的人,线索无论如何都无法指向镇中四位修真者。
修真者想杀凡人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轻而易举,哪里需要这般遮遮掩掩?
他的脸色比赵母好不了多少,赵父冲两人深深鞠躬,拜托二位能够信守承诺,让真相水落石出。
夫妇二人都深深陷在悲伤中,难以自拔。
好在聿听从屋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眼前一亮:“张公子,你也在这?”
听到喊声,张德元回头,冲她摆了摆手。
张德元是赵暖的舅舅,今夜特地前来赵家帮忙,也没想到能在这见到聿听。
简单介绍过后,张德元带着两人来到一个空房间。
既然将希望寄托于她们,便也不能有任何隐瞒。
他搬来两把椅子,随后一屁股坐在窗台上,幽幽开口:“赵暖,我侄女,你们应该见过面了。说实话,她娘前些日子说她疯了,我也没当回事,没想到如今再次听闻,就是她的死讯。”
“赵家两口子没什么心情,你们想知道什么,就问我吧。”
子祎没见过赵暖,亦没听说过赵暖的事。
聿听直勾勾看着对方,说:“就说说赵暖勾引有妇之夫那件事吧。”
显然是没想到两个姑娘连这件事都知道,张德元有些吃惊。
他苦笑一声:“赵暖她娘平时是不让我们讲这件事的,但这次算是我自作主张,还希望侄女莫要责怪。”
……
赵暖五官精致,生得娇媚,曾有无数男子追求。
但她偏偏看不上这些男子,总把目光放在一些成熟的男人身上,按照小姑娘的话来说,赵暖就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
但成熟的男人年龄都不小,一般都有了家室。
纵然再喜欢对方,出于教养和道德,她都不愿破坏对方的家庭。
赵暖有自己的底线,家中人也懒得管束她,按照自己开心的方式便是。
没曾想有一天,她爱上了一位有妇之夫。
她一改先前的模样,换上些暴露的衣裳,日日不重样,出现在对方眼前。
父母恨铁不成钢,怎可放纵女儿做出这般行为,于是将她关在家中。
赵暖没意识到自己有错。
她被关在空房间中,对着高高的小窗喊:“放我出去,我没错!”
越是这样,父母越不会放任她一错再错。
直到有一天,赵父赵母回到家中,空房间的门大大敞开,里面早已不见赵暖的踪影。
——找到她的时候,是在那位有妇之夫床上。
子祎问:“为何赵暖在遇见那位有妇之夫,就改变了心中的观念?”
为什么她坚守的的底线轻而易举地瓦解?
张德元摇头,表示不知。
谁知道呢。
屋门被人推开,看见两位姑娘端坐于此,那人心中诧异:“德元?你和这两个疯子说些什么呢?”
疯子?
聿听一愣:“什么疯子?”
那人说:“整日垂着头同空气说话的人,不是疯子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