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思思动作快准狠,他这种三脚猫功夫,根本没办法和思思比。
那何婆子脸色难看极了,何爷子不说话,倒是何田玉先跳了出来。
她指着思思满脸谴责,“你这是家暴,你凭什么打我哥?”
思思“噗嗤”笑了,“想打就打了,难道我还要挑时候吗?只准他打我,不准我打他,谁规定的?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打他。”
“你……”
“你什么你?这些年读的书,都读进狗肚子里去了?”
“我……”
“我什么我?话都说不清楚你还想考大学,你先把人做明白再说。”
思思怼完提起凳子回屋锁门,完全不管地上的猪头何田朗。
此时的何田朗脸肿的不成样子,倒在地上因为脸肿口水直流。
那何婆子看看儿子,又看看包着脑袋的何爷子,最后拍腿哀嚎道,“这都造了什么孽呀,娶这么一个瘟神进门,造孽呀。”
刚把何爷子扶上床,那何婆子又领着儿子去卫生所,出门前叮嘱何田玉先把饭做好。
那何田玉不乐意的说道,“妈,我哪里会做饭啊?”
这何婆子下意识说道,“随便做,能吃就行。”
那何田玉不甘心的朝厨房走去,结果却连火都不会烧。
最后跑到思思门口敲门道,“嫂子,你能不能帮我做个饭?”
思思毫不留情的骂道,“滚尼玛的,吃屎去,给你惯的。”
真不知道脸皮咋这么厚,门都锁了还来拍,脑子有。
那何田玉双手握拳,只感觉心里憋屈极了。
自己又没惹她,帮个忙都不愿意,小肚鸡肠难怪生不出孩子,不积德。
卫生所给何田朗开了消肿祛瘀的药,何婆子刚回家就看见厨房冒烟。
她放开儿子急忙奔上去救火,何田玉站在一旁浑身干净手足无措。
那火倒是救下来了,何婆子浑身脏兮兮的看向何田玉。
“叫你做饭,你这是在干嘛?烧厨房吗?”
何田玉嘴巴一瘪委屈道,“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做饭。”
何婆子第一次对女儿发脾气,“你说说你有什么用?你爸你哥都什么样了,你怎么连做饭的小事都不会?”
那何田玉眼眶一红眼泪一掉,捂着脸跑进屋锁门委屈大哭起来。
何婆子上前推东屋门,门被思思从里面锁紧了,她只能带着儿子回主屋打地铺。
何家就三间房,一间主屋老两口住,一间西屋何田玉住,另一间则是东屋何田朗和李思思住。
思思起得早,何田玉一家四口睡懒觉习惯了,一般等到原身做好饭才会起来。
换成思思还管他们死活?自己拿着钱就出门了。
原身会下地,但思思并不会,当即朝着镇上走去。
家里的钱大多在何婆子手里,不过原身也有点小钱。
这些年吃偏方就花了不少钱,这次思思直接拿剩下的钱吃了顿好的。
日上三竿,何婆子和何田玉被饿醒了。
平时有人叫起床吃饭,今天没有人喊,她们一起睡过头了。
何田玉哭一晚上早饿了,出门看见何婆子当即满脸委屈。
“妈,我饿了。”
何婆子摸着冰凉的灶台,太阳穴一阵突突,昨晚虽然灭了火,但烧火用的木头都没了。
这没人去捡柴烧火煮饭,他们一家子只能坐等饿死,家里还有两个病号,不做饭怎么行。
自从原身进门以来,这何婆子已经好几年没自己捡柴做饭了。
她看向何田玉吩咐道,“玉儿,你去后山捡点木柴回来。”
何田玉当即不乐意了,那瘪嘴动作要多自然有多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