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轶】:欢乐谷!我昨天路过看见他们在发优惠券,五人团的,咱们几个刚好啊!而且里面有个惊悚屋,上半年维修一直没机会去,我想玩这个好久了呢。
【刘洋洋】:哇塞!同意!
【温槐序】:我都可以。
【简司年】:。
【谈研熙】:六百六十六啊,原来在这儿等着呢,看在优惠券的份上就勉强去玩玩吧。
运动会在下午五点终于迎来了闭幕,姚雪穿着一袭金色礼服,举着话筒宣布:“松桥三中第二十九届秋季运动会到此结束,感谢同学们的参与,请各班有序退场。”
人群瞬间躁动起来,大家左扭右扭问着自己好友的安排,往教学楼的那段路堵得水泄不通,温槐序被挤着往前走,脚一时挪不动地儿。
一只手忽而拽了拽她的衣领,将她从人潮中解救出来。
“等一会儿吧。”简司年退了几步,把前面的空间让给她。
“嗯。”温槐序点头。
简司年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蔚蓝的天飘过几缕白云,他想起刚才那件事,于是装作不经意地问起:“三三是你的小名吗?那会儿听你朋友这麽叫。”
“对。”温槐序退至与他并肩,“我是三月三生的,所以家里人就这麽叫。”
简司年有印象,她第一天来的时候就介绍过,当时他还在孔富办公室挨训,後来路轶他们聊天聊过。
“那我们还正好相反,我十二月十二生的。”简司年笑笑。
一个暖春,一个寒冬。
两个对照的时节。
两个不同的世界。
“嗯。”人群走得差不多了,温槐序端起脚边的板凳,“寒冬过後会迎来暖春。”
这句话很耐人寻味。
总有人在寒冬期待着暖春。
所以,他的下一个春天,是她吗?
简司年追上她,顺过她手里的凳子。
“我……”一腔热血冲动想说的话又卡在喉间,他顿了顿,说,“我很欣赏你。”
温槐序似乎把他看穿一般,一双眼睛弯起笑意。
“我也很欣赏你。”
女生的话轻飘飘的,像羽毛一样挠着他的心。
简司年觉得这天儿真毒,太阳晒得他整张脸烧起来,潮热久久散不下去,让人头晕目眩。
温槐序眼神很轻地扫过他,少年的红一直蔓延到耳尖,她低声笑了笑,笑声藏进石阶的踩踏中,不易察觉。
“还是安全问题……”杨素琴在讲台上做着放假前的叮嘱,大家刷刷刷地记下黑板上的国庆作业。
“靠,怎麽这麽多?”路轶看着占了半壁江山的黑板字,生无可恋地挤着眉。
教室里也一阵嘟囔怨声。
“要死了。”
“想放假不想要作业啊……”
“跪求各科老师高擡贵手……”
唉声怨气一片,杨素琴的声音被淹没。
“安静,同学们安静一下!”腰间的麦克风没了电,她只能用嗓子吼。
杨素琴:“作业很多是不是?”
同学们:“对啊!多死了!”
杨素琴拍拍手:“理解大家的心情,那我这科就给你们减减负吧,一张模拟卷就够了。”
同学们欢呼雀跃:“好啊!老班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