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
他应该把杯子盖好的。
温槐序冲洗完回座,谈研熙立马掰开她的手心。
谈研熙:“果然烫红了。”
她将手抽回来,轻轻摇了摇头,轻松道:“没事的,抹点药就好了。”
“我一会儿就给我妈打电话,让她帮我把家里的那只药膏送过来。”谈研熙满是心疼,担忧道,“你人本来就白,烫伤的地儿一眼就能看出来。还是右手,你吃饭那些怎麽办?”
“缠个绷带就行,真的没大事儿。”温槐序扬了扬右手,安慰道。
上课铃打响,大家都坐好等着老师来。
谈研熙叹了口气也转回去。
“下次别这样了,倒了就倒了,地上的水渍晚点处理干净就是了。”安慰的话都谈研熙说完了,简司年只好干巴巴地补充了一点。
“主要是前面有人,怕烫到别人。没人我不会这样做的。”温槐序边解释边看向後面贴墙放置的收纳箱,“我收纳箱里有绷带和膏药,你帮我包一下吧。”
简司年闷声应下,弯腰打开她那只绿色不透明的收纳箱。
箱子跟课桌差不多大小,里满是各种习题资料,药箱压在上面,他打开从里面拿出处理的工具。
白色的绷带一圈圈缠上女生的掌心,简司年第一次这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对方。
缠完温槐序动了动手指:“写字什麽的应该没问题了,不疼。”
简司年没说话,将东西收拾好後低着头看课本。
杨素琴在办公室给学生讲了会儿题,这才姗姗来迟。
“同学们,上课。”
板凳摩擦的声音一片,高高低低的背影站直。
“老师好——”
稀稀拉拉坐下时,她才听见旁边人带着愧疚的声音。
“对不起。”徐绘丽下课第一时间就找了过来,低着头向她道歉,手里举着一支跑到校医室拿的药膏。
温槐序笑了笑:“不是你的问题,不用道歉的。”
徐绘丽还是觉得不好意思,擡头对上她的眼睛:“那……谢谢你。”
水杯倒过来的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就扣住杯头。
要不是温槐序,烫伤的就是她的手臂了。
“这个给你。”徐绘丽从口袋里摸出一盒抹茶慕斯味的百醇,宝贝似的献上。
“那我就收下了。”温槐序冲她偏了偏头。
手上缠绷带不怎麽影响温槐序的生活,该写字写字,该吃饭吃饭。
只是路轶和刘洋洋这两个显眼包大呼小叫。
刘洋洋:“这可是一双能改变三中命运的手啊!哪个不长眼的动了我们的命运之手!”
路轶也慷慨激昂:“命运之手陨落,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谈研熙咬着筷子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温槐序倒觉得两人一唱一和很有意思,听他们打岔心情都好了不少。
温槐序:“夸张了,就普通的手而已,人体构造都一样。”
“不一样好吧!”刘洋洋突然坐直身子,“我的手就只能考四百多分,怎麽教都不听使唤。”
“那可跟手没关系,补补脑子吧。”谈研熙嚼完一口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