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司年回想了一下啊,这道题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不会吧?
“那道题在答题卡第九题的後面,需要用2B铅笔填涂。”温槐序说,“是有点容易忽略。”
简司年:“……”不是,九题和十九题放在一起,跨度这麽大,他做着做着就往後走了,连作文都是卡点写完的,谁还有时间回去看前面啊。
冤,太冤了。
人的快乐是对照出来的,路轶也不在意自己丢掉的那四分了,勾着刘洋洋的脖子一起嘲笑连题都能漏看的人。
一群人嘻嘻哈哈吃完了午饭,还有点时间,大家又回教室睡了会儿。
下午考数学,这一科简直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会写的笔都不停,不会写的只能看着题目发呆,笔都下不了。
孔富刚好巡逻到他们考场,坐在考场开头的简司年正琢磨着第六个选择题,通项公式的。
他先选了个C,然後感觉不对,他又划掉选了D。
孔富随便看了两眼,他是教历史的,这些理科知识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巡逻也是来看看考场纪律,什麽作弊睡觉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简司年能感觉到身边人的视线,他挣扎犹豫了一会儿,又把答案改回了C。
孔富又去看後面人的试卷,後面那人这题选了A。摇摇头,孔富脚步轻轻地走了。
简司年再一次改动答案,心道果然还是选D。
路过後门,孔富又站在温槐序旁边看了会儿。
她已经做到填空题最後一题了,试卷上被演算过程填满,察觉到身旁人的目光,她顿了一下,反手从试卷下抽出被压住的草稿纸。
“主任,您可以站远一点吗?有点遮光了。”
孔富看着巡逻了一圈唯一能看懂的文字,沉默几秒,他尴尬地仰着头背手走了。
简司年在还有半个小时交卷的时候放弃了挣扎,他已经尽量把能会的题写了,不会的也摆了个解字放那儿,至于其他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考完数学才四点钟,广播里传来孔富的声音,他让大家各回各班自习,按正常时间放学。
“感觉还好吗?”退到人群外,温槐序问。
简司年後脑勺在墙上撞了撞:“不太好。”
无力,解不出来题,看不出来思路真的很无力,他已经能预想到明天考理综的绝望了。
学习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他想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大幅度提升成绩根本就不可能,只能说恶补一通捡点基础分,再加上狗运加持,也许会比上次好一点。
“还没有结束,明天还有四百五十分呢。”温槐序看了眼走的差不多了的楼道,边走边说,“学习本来就是日积月累的过程,这次就算考得不好也是自查的机会,慢慢来,成绩会一点点提升的。”
简司年跟在後面轻轻“嗯”了一声。
第二天的考试也很艰难,上午的英语堪比外星文,词汇陌生地让人崩溃。下午的理综也不例外,难度大大加深,出考场也不少人在骂。
“我靠,又是杨刚出的卷儿,难死了。”
“我真的服了,第一次月考一定要这麽打击我们吗?第一道大题就动不了笔了,压根看不懂啊。”
“不中了,感觉我这次成绩有望突破新低。”
听着别人三两言语的抱怨,简司年稍稍宽了宽心,看来这次的月考难度不低。
各班有序地恢复着教室布局,广播滋啦了两声,孔富重复好几遍:“请以下同学马上来二楼年级办公室开学,请以下同学马上来二楼年级办公室开会。”
温槐序手里还抱着一沓书,简司年替她接了过去。
“你先去吧,书我帮你搬。”
温槐序点点头:“谢谢。”
年级办公室挤了十来个人的样子,章文勋也在里面,看见她还开心地招招手。
温槐序站到他旁边。
“数竞物竞明天就开赛了,我知道大家考完试都很疲倦,但时间紧迫,请大家多多体谅一下。”王亮峰站在最前面,说,“这次由我和杨刚还有另两位女老师一起带队,咱们学校报名的人少,所以跟二中那边商量了一下一起包个车,明天早上七点二十校门口集合。”
“今天的晚自习也不用上了,大家回去早点休息,保持好状态好心态。”孔富也在一边补充。
衆人点点头。
王亮峰:“参赛证我明早在车上发给大家,还有什麽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