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蕴:“但来都来了,可以有别的。”
荣国公夫人期待:“什么?”
明蕴没让婢女奉茶,她道:“婆母平素只饮花茶,还得是我亲手煮的,旁的茶水,她喝不惯。”
荣国公夫人:??
什么玩意?
明蕴要了一套煮茶器具,那看架势竟要当场烹茶。
荣国公夫人:!!!
婢女见状,连忙敛衽恭敬问道:“不知戚少夫人要煮何种花茶?奴婢这便去取来。”
“不必。”
明蕴轻瞥身后,霁五立刻会意,取出精致花茶罐。
明蕴向来心细,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这是她出门前特意叮嘱映荷准备的,以备不时之需。方才映荷去食鼎楼前,亲手塞到了霁五手中。
霁五挺着胸膛:“少夫人怕主母在外赴宴,喝不惯外头的茶,特地带了。”
说罢,她还挑衅地睨了一旁的霁九一眼。
想取代她,做梦!
霁九不屑与之相争,上前一步,快明蕴一步接过花茶罐,启封后恭敬递到明蕴手边。
刻意很大声。
“主母与少夫人本一同出府,少夫人中途想起花茶未带,生怕扫了主母的兴,特意匆匆折返,故而方才未能一同抵达。”
一席话落,明蕴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的赞赏。
周遭女眷闻言,皆是恍然,原来是这样。
霁五:……
荣国公夫人本就是焦点,自明蕴一落座,厅内的目光便大半落了过来,黏在她身上。
明蕴浑不在意,只顾着摆弄面前器物。动作行云流水,也不知说给谁听的。
“这玫瑰花茶不同寻常,并非干花,是我晨露未曦时摘的,只取花芯最嫩一瓣,后即刻铺于竹筛,阴在不见日头处,等花瓣上的晨露自然收尽。再经蜜渍封存。”
“泡茶的水,也是我从府上带的,年前在梅树下埋的雪水。”
明蕴:“是费功夫,可只要婆母喜欢,就值得。”
贺瑶光本就一直找机会想和明蕴搭话。
闻言,比刚刚的霁九还大声,很殷勤。
“这种事我是做不到的,还得是戚少夫人。想来以后的婆婆,都要嫉妒死国公夫人了。”
荣国公夫人:……
嫉妒不嫉妒她不知道。
不过,她的确最爱喝的就是玫瑰花茶了。
可装花茶的罐子,该死的熟悉。
要是没记错,是她屋里那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