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必要吗?
&esp;&esp;“之前某人不是说小的不行?”
&esp;&esp;周郅京云淡风轻,淡声道,“如果说过的话也能忘,这世上还要承诺有什么用。”
&esp;&esp;这是两人离婚时简婧撂下的话,她说这辈子绝对不会再和比她年纪小的男人有任何来往。
&esp;&esp;简婧有仇当面报,用最温吞的语气说着最刚硬的话:“周导演误会了,那句话不泛指群体,只针对某个人。”
&esp;&esp;只针对他周郅京一人。
&esp;&esp;这话说完,只见周郅京掀起眼皮盯着她瞧。
&esp;&esp;“我不行?”
&esp;&esp;简婧温笑:“周导演要是觉得自己行也行,毕竟现在您是导演,我总不好以下犯上。”
&esp;&esp;周郅京看了她几秒,停顿,表情却拽得像她欠了他二百五十万的样子。
&esp;&esp;“是么?”
&esp;&esp;他语气轻不可察,“你之前倒是也没少犯过。”
&esp;&esp;前任再见,好比针尖对麦芒。
&esp;&esp;在这一刻,硝烟起,似乎才是他们重逢战争的开始。
&esp;&esp;当天晚上,要拍摄节目的定妆照,简婧拍摄完后助理拿去给周郅京看。
&esp;&esp;对方悠闲坐在靠椅上,连头也没抬:“别给我看,我审美不行。”
&esp;&esp;又过了一会儿,副导演来跟他商量第二天嘉宾见面拍摄的房间号。
&esp;&esp;他还是那副死样子:“别找我商量,我脑子不行。”
&esp;&esp;当晚回楼上休息,简婧和一众工作人员走入电梯,临到关门时周郅京走了进来,电梯门阖上,就数他离电梯按键最近。
&esp;&esp;结果电梯半天不动。
&esp;&esp;顶着身后众人的眼神,他将手抄进兜中,后知后觉“啊”了一声,淡声道:“忘记了,手上割破了个口子,摁电梯这事儿,我不行。”
&esp;&esp;站在他身后的简婧,忽然很想弄死他。
&esp;&esp;如果她现在手里有把狙击枪,他应该已经遍体鳞伤。
&esp;&esp;天爷,姥姥,太奶奶。
&esp;&esp;她往上数的祖宗十八代。
&esp;&esp;谁能来告诉她,她这到底是得罪了个什么家伙?
&esp;&esp;火辣鞋拔
&esp;&esp;虽说刚来第一天就把导演得罪了,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esp;&esp;但简婧觉得,也不差这一次。
&esp;&esp;毕竟当初离婚时,他们可是在民政局工作人员的见证下,铿锵有力地互相撂出“谁提复婚谁就是狗”的狠话,堵死了双方求和的退路。
&esp;&esp;一句话概括——
&esp;&esp;有他们在的地方,就一定会有战争。
&esp;&esp;隔天,简婧为了更上镜,特地凌晨五点起来练了两小时瑜伽。到化妆室后,又喝着黑咖啡消肿,任几个化妆师在她脸上拍拍打打。
&esp;&esp;即将拍摄,所有人员都开启战斗模式。
&esp;&esp;但本该出现的周导却消失不见。
&esp;&esp;不一会儿,临近开拍才见周郅京从楼上走下来。
&esp;&esp;工作拍摄的时候,他鲜少穿正装,一般穿得很随意。
&esp;&esp;休闲深灰卫衣连帽罩住了毛躁的头发,长着一张无论何时看上去都很年轻很男大的奶狗脸。单手插兜,手上拿着杯跟她同款的黑咖啡,神色懒怠,眼皮还耷着,不难看出几分没睡醒的困倦。
&esp;&esp;跟以前一个狗德行,一睡不醒就犯迷糊。
&esp;&esp;“导儿,早上好!”小陈活力满满冲他打招呼,却疑惑顿住,“您这是……怎么了,没睡醒?”
&esp;&esp;“失眠。”
&esp;&esp;周郅京没精打采,视线扫到她身上,冷淡挤出二字。
&esp;&esp;感受到这位不善的目光,简婧有些莫名其妙。
&esp;&esp;他失他的眠,跟她有什么关系。
&esp;&esp;瞪她干什么?
&esp;&esp;直到走到她身边,周郅京都没看她一眼,目不斜视朝前走。
&esp;&esp;但很突然地——
&esp;&esp;简婧听到了他用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见的声音,淡淡威胁道:“以后你要是再大清早的不睡觉练瑜伽,我就去撬你的门把你从二楼扔下去。”
&esp;&esp;简婧一口咖啡猛地呛到嗓子眼,她掩唇咳嗽,咳得她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