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走出门后,周郅京正坐在那把宝贝折叠椅上,腿边蜷着露出肚皮睡觉的京京,几只小胖鸡啄着它的肚皮,画面看上去格外和谐。
&esp;&esp;当然……不包括这位。
&esp;&esp;现在打开微博,挂在前十里就得有三四个他们的热搜。
&esp;&esp;几个app更是不得了,各种产量播放量破亿。
&esp;&esp;可是……他们这个节目明明还没开播。
&esp;&esp;周郅京察觉到她的视线,轻掀起眼皮,意味不明看她:“心跳频率难分伯仲,这么激烈的抉择赛,女鼓手简老师最后到底选择了哪位男嘉宾?”
&esp;&esp;说话真有够刺的。
&esp;&esp;简婧刚要回他,突然打了个喷嚏。
&esp;&esp;这喷嚏打得实在是狠,脑袋都嗡嗡响了下。
&esp;&esp;下一秒身上被披了件外套。
&esp;&esp;“知道自己感冒还不多穿点?”
&esp;&esp;“刚才下地有点热,所以就脱了,这不是来备采的有点急,忘了穿。”
&esp;&esp;简婧看着自己身上那件脏兮兮的毛衣,打算把外套还给他,却被他给轻微用手指摁住手臂,“脏都脏了,穿着吧。”
&esp;&esp;瞧瞧,分明是好心,又说坏话。
&esp;&esp;不像她,心跟嘴一样温柔,于是开口道:“谢谢。”
&esp;&esp;周郅京稍稍一顿,眉梢轻扬:“又说谢?”
&esp;&esp;简婧点了点头。
&esp;&esp;“就挺谢谢的。”顿了顿,又轻声说,“你上次说我欠了你两个债,我起先还纳闷第一个债是什么,现在知道了,原来是你买的那几千单柿子。”
&esp;&esp;对方再次安静几秒,笑了下。
&esp;&esp;“谁跟你说是那些柿子了。”
&esp;&esp;简婧再次疑惑了。
&esp;&esp;不是柿子还能是什么?
&esp;&esp;他还欠了他别的债?
&esp;&esp;“国王游戏。”周郅京语气随意,“我偷走了和你配对那个人的牌。”
&esp;&esp;很轻,很低的口吻,险些要被吹进这秋风里。
&esp;&esp;简婧却猛地回忆起来,她心如擂鼓,愣愣地抬起头看向了他。
&esp;&esp;犹如普鲁斯特效应,因为他这句话,顿时唤醒起脑海中的某些记忆片段,提取出那个杏仁饼的香气,那片麦田里,那张赫然从眼前掉落下来的亲吻牌——
&esp;&esp;周郅京环着手臂,轻微弓身靠近她。
&esp;&esp;迎面一阵风袭来,悬在廊檐的风铃轻响。
&esp;&esp;他恰好吹她额前碎发,语调散漫又耐人寻味,“所以啊,简老师。”
&esp;&esp;“你欠我的不是债。”
&esp;&esp;“是一个吻。”
&esp;&esp;我离过婚
&esp;&esp;月色当空。
&esp;&esp;众人在试菜结束后,回了农家小院的屋子睡觉。
&esp;&esp;简婧没睡着。
&esp;&esp;一是一躺下去,鼻塞的呼吸不了,脑袋又涨。
&esp;&esp;二是心底浮躁。
&esp;&esp;她的眼睛瞪若铜铃,望着卧室衣架那件周郅京的衣服,不受控制般,回忆如电影倒带翻腾种种。
&esp;&esp;想起曾经大学时期,她作为表演生去其他地方,他为了去看她,总是要凌晨三点赶往高铁站,等到了她集训地点就是六点。
&esp;&esp;那时候为了集中管理,管控很严格,他们只能隔着栏杆见面,周郅京给她送一份早餐,也说不了几句话就得走了,回去赶早八。
&esp;&esp;但即使这样,他也还是会保持两天来一次的频率。
&esp;&esp;睡眠不足,周郅京有时唇色都发白。
&esp;&esp;简婧心疼,让他别来了,他只是笑嗯应下,却次次还要来。
&esp;&esp;问他为什么,他就只是安静的看着她,“就是想见见你。”
&esp;&esp;没别的什么想法,就是想见见她。
&esp;&esp;后来简婧才知道,还有另一个原因——
&esp;&esp;怕她吃不饱。
&esp;&esp;这里对表演生的体重要求太高,周郅京总要过来给她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