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面对的是席卷,除去歌手明星的身份外,他家里分给他的那些公司都够他一辈子不愁吃喝了。
也不知道喻画最后这三个字是怎么说出来的。
肉眼可见的,氛围僵住了。
即便席卷穷困潦倒,也不会是在这酒吧让人说我养你三个字。
偏偏喻画浑然不觉,他像是没读懂这股沉默,而是继续说着。
“你怎么不说话,是我给的还不够多吗?”
席卷此刻却并没被冒犯的神情,他眉毛舒缓,笑道:“你给我的够多了,只是我现在不需要。”
“相比来说,我更想知道你认不认识谢析。”
说到谢析,喻画酒明显醒了一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讨厌,不过看着眼前的席卷,对方好像并不讨厌谢析,他又重新换了个说辞。
“怎么了,你也认识谢析,我和他是很好的朋友。”
“有机会一起吃顿饭吗?我和谢析,还有你。”说到这,喻画忍着不适还‘不经意’碰到了对方的手指。
他现在的酒已经醒了大半,只是纯粹的想恶心下席卷。
“在此之前我觉得我们应该先相互了解一下,等会怎么样?我去约酒店?”
对方碍于喻家的势力无法真正的撕破脸皮,不过根据对方掌握到的信息,就会很轻易发现喻画实际是个脾气坏、喜欢欺负人的坏孩子。
经过今天这一遭,再加上个爱说谎。
喻画和谢析并不是什么好朋友的关系。
喻画觉得经过这次的碰面,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他只是浅浅地碰了碰对方,并没有进行类似于‘摩挲’这样过分的举动,而后喻画又很快的离开对方的手,自顾自说:“或者我叫点吃的?”
说完他拿出手机,作势要点些东西。
席卷却是制止了,他的嗓音很独特,带着些缱绻,导致平常说话时拒绝人都带着点独特的韵味,让人生不起厌恶的心,他说:“改天吧,我今天有事。”
喻画也没有不依不饶,他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佯装可惜的叹息了声。
“那可真是有些不巧。”
那边有人看见席卷,径直朝着席卷走来,悄悄说了几句话。
“谢少爷不在这。他请假了,据说今天被人绑起来在修养。”
席卷一顿,眼睛往喻画的脸色停顿了很久,半晌,他勾起唇角,笑得莫名。
他不信这件事和对方没有关系。
席卷站起身来,举止温和优雅,他说:“我要走了,下次有空见。”
席卷要离开了。
喻画却并没有意识到这点,而是拿着度数不高的酒喝着。——做戏就得做全套。
席卷却是拿出了手机,主动道:“加个微信吗,方便下次联系。”
喻画眉头轻挑,他倒是忘了这一茬,不过想着席卷可能是为了更方便的探听谢析,变将这种微妙的奇怪感抛之脑后。他随口道:“那下次吃饭可一定要记得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