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磊:“那你还有什麽不满?我记得你就不是搞性别歧视那套的人!”
“……可她,是她。”
什麽意思?
灵光从左磊脑子里一闪而过,不会这麽巧吧?
脑子还在宕机,但耳朵没有,他听见岑冬樾解释:“她有男朋友了,她男朋友也在曦光科技工作。”
“我去?!”
他顶着一脸不可思议,僵住了的脖子缓缓转向岑冬樾,看着面前人对他点了点头。
“所以……”
他顿了顿,一堆话不知从何说起,其中还夹杂着不少鸟语花香。
可知道岑冬樾不爱听,他全都勉强咽下,最後只问:“那要换个人合作吗?”
“抛开那件事,夏成熠在专业上没有任何问题,为什麽要换?”
看着岑冬樾握住玻璃杯的手紧了紧,他才不信岑冬樾的鬼话,他们可认识二十年有馀,岑冬樾现在这副死样子明显不正常。
只是男女间这点事,各人有各人的看法。
他还想着要怎麽劝岑冬樾看开点时,岑冬樾已经恢复了从前的冷淡。
“我们已经谈过,冰岛那事过去了,我和她以後只是普通同事。同事之间吵几句也是因为工作,不会影响日後合作。”
左磊:“……真的吗?”
岑冬樾:“真的。”
左磊:呵呵,我信你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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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周一按时到访,周会定在每周周一下午三点,新的一周也不例外。
照旧是由每个小组的负责人,向岑冬樾汇报上周的工作进度,岑冬樾就发现的问题和大家一起商讨解决方案。
其他组的汇报都很顺利。
但到了夏成熠负责的专业咨询组,开始还很正常,可开始越顺利,越到後边就越多分歧。
隋兴边做会议记录,边看着岑冬樾和夏成熠之间气氛紧张,看得他手心忍不住冒汗。
上周五一起喝酒时不还好好的吗?
岑冬樾甚至还半路把一车子人全扔给他,打车回去找夏成熠。
怎麽才过去个周末,和平的假象说打破就打破了?
夏成熠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岑总,虽说是个游戏,但也得尊重现实吧?”
岑冬樾反问:“你也说了,这是个游戏,为什麽不行?”
“如果可以,你把我们这群在现实里搬砖的叫来干嘛?”夏成熠怒极反笑,“你非得在水上建房子,你怎麽不把黄鹤楼建黄河上?”
岑冬樾眉头一皱,“黄鹤楼在长江边上。”
“我知道!”夏成熠深吸好几口气让自己冷静,“我是指离谱程度!”
岑冬樾双唇紧抿,隋兴以为他准备发动冷言冷语攻击,结果他居然只是冒出一句:“所以,可以吗?”
夏成熠因为岑冬樾的话,笔记本电脑一合,突然笑出声来。
“岑总,你是人吗?”
“你不能一边让我干着建筑师的活,一边让我无视建筑规定,和我说你的《缔造者》世界里不存在地心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