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不知情往後靠,男人姿势不改,喉结却因为她的动作滑动了好几下。
似乎不是她一个人的错觉。
以往应酬客户,她大多只是言语上的调笑,中间起码隔着半米。
她不太习惯和不熟的人靠得太近。
可岑冬樾给她的感觉不一样。
她不抗拒他,甚至想靠近他。
原本并排坐在昏暗里的二人,脑袋越靠越近,近到几乎可以交换彼此呼吸,更别说交换体温的部分,越来越多。
电影尾声,屏幕里只剩黑白滚动着的字母,她的脑袋已经靠在了岑冬樾肩上,而岑冬樾搭在靠枕上的手,虚虚环在她腰上。
“岑冬樾。”
“嗯?”
男人微微侧头下望,薄唇正好送到她眼前。
她伸手让他的脸更偏向自己一点,擡头浅吻上男人的薄唇,又轻又快,仿佛只要停留的时间再长一点,就会无法主动脱离。
看着他眼底的惊讶绽开,她放轻声音问:“这是亲,那什麽是吻?”
岑冬樾原本虚环着她的手,擡起按在了她的後颈处,看她的眼神变得无比专注,好似幽深的双眸里只存在过她一个人。
“这才叫吻。”
话落,薄唇吻上她因愕然微微张开的双唇,炙热覆上微冷,气息交融在昏暗中,连时间流逝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薄唇紧贴在她唇上,吞吐着她的每寸气息。
在她以为冷漠如岑冬樾,他的吻就是这种与本人完全相反的温柔调调时,和煦阳光被乌云徐徐遮挡,倾盆暴雨就在眼前。
男人似乎已经不满足与浅尝即止,松开不过眨眼一瞬,再度吻上时,压抑荡然无存,吮吸她唇瓣的力道越发大。
没有章法,不知克制,似要将她拆骨入腹。
她双手抵在岑冬樾胸前推挤,男人似乎感觉到她的退离,松开的瞬间换得她喘息片刻。
迷蒙中,她被抱起坐在了男人的腿上,继续未完的事。
比方才更猛烈,猛烈得如同一头熬过冬眠刚醒的野兽,吻得她节节败退。
说实话,她并不抗拒继续。
因为对方是岑冬樾。
可就是这样,她也不可能对岑冬樾俯首称臣。
横坐变跨坐,纤长的手指插入男人发间,岑冬樾落在她颈间逐渐往下的亲吻变得温柔,每一次炙热触碰便带走她每一分理智。
锁骨一阵刺痛,这男人亲着亲着居然咬了她一口,还咬在了锁骨上。
原来是他先咬的她。
原来她才是被他带坏的那个人。
岑冬樾舔了舔被自己咬过的地方,蹭着她的锁骨,擡头问:“你喜欢什麽样的?温柔的,还是狂野的?”
“温柔点,我怕疼……”
尔後连续几个夜晚,男人锁骨处总会留下她小巧的牙印,是她想压制却压不住的欢愉的证据。
男人更是过分,食髓知味般,只要她脑子一放空便缠上她,不留给她一丝思考的机会,像是怕错过什麽一样。
事後,她靠在男人汗涔涔的胸膛上,听着他的低沉声音昏昏欲睡。
最後一次,岑冬樾难得没有折腾她到极致,而是应了她的求饶,她第一次听清岑冬樾对她说的话。
“熠熠,我爱你,你爱我吗?”
要不是察觉到他想要什麽,她也不至于逃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