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域,是吗?”她低头问。
智域也站起点头,“对啊,里边太吵了,我和岑总才出来聊的。”
本能觉得这二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但她也只能接受他们的说辞,朝他们扬了扬下巴,“聊完就回去吃饭吧,菜都上齐了!”
直到饭局结束,夏成熠和智域一起进了家门。
她再也憋不出了,直直问:“智域,岑冬樾找你聊什麽了?”
智域没有回答,反而连珠炮似的发问。
“姐,你和岑总现在到底是个什麽关系?你们背着我又干了什麽?隋兴不是说你们水火不容吗?怎麽就牵上手了?”
“这个嘛,你听我解释……”
她尴尬笑了几声,“我们没有水火不容,吵架那也是为了工作。他都能收养我捡的猫了,我们关系没那麽差。”
智域:“重点是水火不容吗?重点是牵手!”
看着智域急得像只无头苍蝇在客厅乱窜,夏成熠选择实话实说。
“我和他有点成年人之间的交流……”见智域一脸茫然,她顿了顿,说得更直白些,“□□上的……”
智域站在原地,瞪大双眼看向她,“姐,在他眼里我不是你男朋友吗?”
夏成熠:“男朋友,也只是朋友,又不是合法配偶,况且就算是合法配偶,也不是不能换……”
“姐,小心玩火自焚,我劝你好好做人。”智域说,“你不做人,我还挺想继续做人!”
见智域恨不得抱住弱小无辜的自己,她拳头掐得咔啦作响,“现在轮到我问问题了,你今天和岑冬樾聊了什麽?”
智域欲言又止好几回,在她的武力镇压下,将和岑冬樾的对话全都说出。
最後他还求饶道:“姐,你知道他有多可怕吗?单独面对他的我,有恐慌吗?他以为自己是三就已经这麽可怕了,要是知道真相,我还能有活路?”
“你再不和他摊牌,你就要永远失去你最爱的弟弟了!”
“打住打住。”夏成熠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我要澄清一件事。”
智域:“郎有情妾有意的,你还是不愿意和他摊牌?”
夏成熠微笑:“不止,你也不是我最爱的弟弟。”
智域:“……”
看着智域脸上依旧不解,她笑笑说:“你不懂,我和他摊牌,就意味着游戏到此为止。”
“他看着很喜欢你,我甚至敢说他爱你,肯定不会因为这个就放弃你了。”
夏成熠嘴角笑意变淡,“是我必须和他到此为止了。”
看着她说完便走开了,没有继续话题的打算,智域转而说:“姐,漾漾考上了沪大的研究生,九月份开学。”
她身形一顿,回头的动作卡成PPT。
这是不是意味着,智域和沈漾要开啓异地恋了?
她清了清嗓子问:“你们要异地恋了?”
智域摇头,“我工作本来就忙,在江城我们一周都见不上几面,异地恋和分手也没什麽区别。”
“你打算去沪市工作?”
“我在想可行性。”智域倚在门边,一脸怅然,“但我没有一点在外地长久生活的经验,我担心……”
“不要担心。”她打断了智域的话,自顾自说,“人嘛,做什麽都有第一次,不要给自己预设困境,难题总是能迎刃而解。”
“那你呢?你说的,不要给自己预设困境,你给自己和岑总之间,又预设了多少困境?”
话题又回到她身上,她依旧不想回答。
“现在是我劝你,还是你劝我?”她捞起自己的包包就往房间走,一副懒得和智域说话的模样。
关上房门去洗漱,再出来时,丢在床上的手机上多了好几条信息。
不是她想见到的人。
是想见她的人。
成晨:【熠熠,其实你收到妈妈的信息了,对吗?】
成晨:【熠熠,妈妈想见见你。】
这次,她没有选择无视,而是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夏成熠:【最近很忙,有空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