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酒吧那次,她临时有事没去成,没能亲眼见证盛况。
结果乔知之本年度的第一次出手,就以失败告终。
还是个惨烈大翻车。
她摸了摸猛敲手机控诉的乔知之的脑袋,安慰道:“如果帅哥被猪拱了,你岂不是更伤心?”
“哈?伤心什麽?”
乔知之放下手机,无辜道:“我在问之前说自己被劈腿的那个网友,你让我建议她把她暧昧对象的其他对象一起约出来,一直没个後续,我着急吃瓜!”
说着,还朝她比了个大拇指,“论起损,我在你面前真是自愧不如!”
夏成熠深吸一口气,扯出个了然的笑容。
真不愧是乔知之,天大的事情在她那儿都不是事。
“我突然想起件事,一直忘了问你。”乔知之收起手机,“你那个男朋友,校庆那天也去了?”
“不是男朋友。”
“先别管是不是,他那天是不是去了?”
她点点头,“就你回去开班会之後,我们遇到了,走的时候还在篮球场附近遇到了乔老师。说起来,他以前好像被乔老师教过。”
乔知之噢了一声,“难怪,我一回家老乔同志就逮着我问东问西。你那男朋友我都没见过,哪知道这麽多。”
乔老师从教三十年,桃李满天下,怎麽就对岑冬樾好奇?
夏成熠问:“乔老师都问什麽了?”
“无非就是问问我,他什麽时候回国的,是做什麽工作的,和你关系怎麽样之类的。”
乔知之咬着吸管一脸不爽,“这些你也没告诉过我,好吗!”
她尴尬笑了笑,想起和岑冬樾的关系,笑意立马转淡,擡起左手手腕,“我们分开了,你也没有知道他情况的必要了。”
“嗯?”乔知之听了她的话,忽然直起身子,“就,分开了?”
“嗯,分开了。”
“为什麽?又因为想起你妈?”
那天的场景历历在目,连同在汽车电影院那天,像是被隐藏了的超大压缩包,不止被找到了,还突然间在她脑子里全部解压。
太阳xue突突跳着,她强撑起精神说:“不是想起,我见到我妈了。”
随後,她把那天应酬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乔知之。
“之前答应和他玩玩,是觉得他就是新鲜感作祟,也可能是因为冰岛那事,我心里有愧。可他家里,我是真的惹不起。而且——”
夏成熠低眸抿了抿嘴,手指摩挲着透过玻璃窗,落在她们桌上的那缕阳光,鼓起勇气继续,“我想不明白,他为什麽会答应这种约定。”
阳光被路过的车子挡住,消失在指尖,她强撑起笑意,“事实证明,他也不是非得是我,所以就分开了。”
许是被她的down感染到,乔知之故作轻松说:“三条腿的癞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狗男人还不遍地都是?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边说话,边拉起她,挽着她的胳臂往外走,“美食治愈一切,今晚你是想吃日料丶韩餐丶还是火锅?姐请客!”
从甜品店走出,夏日阳光落在二人的发丝上。
这缕阳光没有了,她总会遇到其他阳光。自己亲手捕捉的阳光,才永远不会离开她。
二人手挽手往附近的火锅店走,接近饭点,路上行人多了起来。
那种被窥探感再次涌现。
夏成熠拉住乔知之突然停下脚步,猛然回头往身後看,有的只是嫌弃她突然停在路中间的行人。
乔知之先是愕然,随後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怎麽了?”
“我总觉得,”她顿了顿,回过身挽住乔知之的手臂低声说,“我最近总觉得有人跟着我。”
乔知之把她拉到路边,再次停下脚步往身後看了很久,“可我什麽都看不见,也不像是有人跟着我们的感觉。”
倏忽间,那道窥探感消失。
夏成熠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忽然又没有了,那种感觉。”
“你是不是最近加班加猛了,加上见了你妈,压力有点太大了?”
“你说得有道理,可能真的只是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