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乔知之依旧在划拉手机,脑袋更疼了。
她很清楚,乔知之能直白告诉她,那互啃肯定是和左磊一起做过的事情里,最不重要的一件。
她跪坐在床上,夺下乔知之的手机丢开,扳着乔知之的肩膀,面对面问:“你和他,现在是个什麽关系?”
“那你和岑冬樾又是什麽关系?”乔知之问,“他都这样了,你该不会还没告诉他真相吧?”
见她不答,乔知之往床上一趴,去够自己被她扔远了的手机,戏谑道:“在男女关系上,我们半斤八两,你半斤,我八两。”
意思是乔知之比她还好点?
细想了想,她不得不承认。
是的。
但凡她脑子正常点,早就想好该怎麽应对岑冬樾知道真相的怒火。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当一只把头埋在沙堆里的鸵鸟。
乔知之有过正经恋爱经验,对上左磊这个假花花公子自然不虚;她确实只有半斤,书本知识远比实战经验丰富。
当然,岑冬樾对上她,那就是彼此彼此,谁也别说谁!
另一边,厨房里传来规律的笃笃声,伴随着岑冬樾对左磊的嫌弃,扩散在空气里,消失在阳光下。
“左总,打火锅要的是冬瓜片,不是冬瓜块。”
左磊动作一顿,装模作样把刀递给一旁的岑冬樾,“你行你上?”
岑冬樾擡起自己的左胳臂,“我是伤者。”
“那就闭嘴!”
左磊动作继续着,“要不是乔乔提议,我才懒得来你这儿给你当免费厨子,现在还得被你嫌弃!”
“不过左总,你确定你做饭能吃?我不想才出院又入院,这老去医院,多不吉利啊!”
嘴上嫌弃着着,他其实早就猜到是乔知之的提议。
今天已经是国庆假期的第五天下午,除了和他外出吃了一顿饭,夏成熠几乎都猫在家里,不是玩玩小猫咪,就是玩玩他,早无聊了。
但又舍不下把他独自一人丢在家里,大概是推了不少朋友的邀约。
其中一个,就是乔知之。
乔知之为了见夏成熠,这才会借探病加打火锅,带着左磊突然到访。
不过?
看左磊对着冬瓜厚片松了一口气,他单手叉腰,一副质问模样,“你怎麽会和乔老师一块来?或者说,乔老师为什麽会叫上你?”
“估计是怕你呆在两个女生里尴尬吧。”
左磊放下刀,又拿起一块被冻得死死的老豆腐,自言自语着,“不是说出国留学堪比去新东方进修吗?我留的难道是个假学?”
岑冬樾无语,并落井下石,“你在会光合作用和有钞能力里选一个原因吧。”
他抢过左磊手里的老豆腐放在砧板上,用手比划着,“这里来三刀,这里再来两刀,不就好了吗?”
左磊恍然大悟,举刀的同时,忽然听见岑冬樾问:“你和她,现在是个什麽关系?”
这话吓得左磊刀差点没拿稳,一下砍在了砧板上。
“你问这种问题前,能不能先铺垫一下?”左磊怒吼。
看见岑冬樾的审视眼神後,他气势又弱了几分,“你和夏工是什麽关系,我和乔老师就是什麽关系。”
岑冬樾微笑,“我可没一次谈八个的前科。”
他冷哼一声,瞥了眼主卧方向,压低声音说:“看夏工的样子,大概是还不知道你已经知道智域是她表弟,甚至还在我那儿躲了她一个礼拜的事。”
视线落在岑冬樾手臂的石膏上,“不趁这个机会说开吗?”
岑冬樾:“就这麽说开,是不是太无聊了?”
左磊:“……求你了,做个人吧。”
岑冬樾笑了笑,“出院之後,我在她面前一直表现得若无其事,就是不想她因为我救她受伤而内疚。现在说,你让她还怎麽继续住?”
“不是因为在找机会转正吗?”左磊吐槽。
“你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