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魔界有个「血月祭」,好像很有趣……我能去看看吗”
苍溟闻言,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
血月祭是魔界极为盛大的民俗活动,他本就打算带青筠去。
此刻苍溟却故意逗青筠,只懒懒地擡了下眼皮:
“费这麽大周折,就为这个?”
“嗯嗯!”
青筠忙不叠点头,眼神亮晶晶地充满期待。
“准了。”
苍溟又咬了一下少年那圆润的唇珠,答得爽快,
“还有吗”
“没了………”
青筠话音刚落,苍溟的吻便再次覆落,比先前更重更深。
意乱情迷间,苍溟的手伸向青筠的衣带,却感到怀中人猛地一僵,双手死死护在胸前,声音都带了点慌:
“今丶今天不脱衣服了行不行……”
苍溟眼底暗光流转,早在将人抱在怀里时,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寻常衣料下那不寻常的细微凸起。
他低笑一声,不再多言,指尖微动,控制力道震碎了青筠的外袍。
霎时,一件纯白色的短裙暴露在苍溟眼中。
那是之前苍溟拿过来的,青筠觉得羞涩,就一直没穿过。
那小裙子剪裁极为贴服,细软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少年纤细的身躯。
两根细长的吊带上缀着圆润的小珍珠,衬得裸露的肩颈和锁骨愈发精致白皙,晃眼得厉害。
青筠蜷缩起来,脸颊连同耳尖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桃子,诱人采撷。
他咬着下唇,手抵在苍溟紧实的胸膛上,声音又软又糯,毫无威慑力地埋怨:
“你……你怎麽这样……”
苍溟呼吸骤然粗重,揽在青筠腰际的手臂猛地收紧,将人更深地按向自己。
他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穿成这样求我……青青,你是真想坐实了祸水妖妃的名头,是不是?”
话音未落,已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内殿的沉香软帐。
情至浓时,苍溟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发间倏地冒出一对毛茸茸的火红狐耳,身後一条蓬松巨大的狐尾也不受控制地窜出,缠绕上青筠纤细的腰肢。
温热的绒毛蹭过敏感的肌肤,青筠被蹭得发痒。
他迷迷糊糊间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苍溟毛茸茸的耳尖,触感温暖柔软。
青筠仰起泛着潮红的脸,眼神湿漉漉的,夸道,
“你这样……好可爱。”
苍溟低笑,低头在青筠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引得身下人轻颤,才满意地舔舐那细微的齿痕,声音滚烫地烙在青筠耳畔:
“嗯,本座生得这副模样,就是为了勾。引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