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陌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张嘴回了一句:“啊。”
沈初昭形容倨傲地抬着头,一身雪白像是高傲的猫主子,负手而立,等待着他的奴仆南景陌的下文。
不成想,此刻一阵悠扬的琴音突然从树林中传来,由远及近,飘飘忽忽,整片树林都随之晃动了起来。
沈初昭忽然面色一变,捞起南景陌的腰就待要走。
操琴之人似乎有所察觉,原本悠扬柔和琴音转瞬便带有了攻击性,凌厉的音波攻击向二人袭来。
“唰——”
霜寒剑出鞘,抵挡住了攻击。
“铮——”
伴随着剧烈的一声,琴音修炼进入高潮。
眼见着二人走不掉了,沈初昭将南景陌放下,挡在身后,面色冰冷地似乎要结冰。
“沈初昭,果然是你!”
一道雌雄莫辨的声音从空中响起,南景陌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是一艘船,一艘会飞的船。
船身上笼罩着厚厚的粉红色绸缎,四角分别有四个穿着粉色异域风情的侍女,面上皆戴着白色的面纱。
一双白嫩纤细的手从层层叠叠的粉色绸缎中伸出,紧接着一个高挑的粉袍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双眼紧紧地贴在沈初昭身上。
南景陌瞬间明白了,这绝对是沈初昭早年惹的揍人债。
那姑娘赤着脚从船上跳下来,长发拖到脚踝,耳上是流苏式的金色耳坠,丁点都不打理却也抵挡不住她的魅力。
她看了一眼沈初昭,眼神便停顿在了南景陌的身上,嘴角渐渐露出抹笑意。
“沈初昭,你这徒儿长得不错,让他跟本阁主回阁,本阁主就不计较你了。”
人在身后躲,锅从天上来。
南景陌看了一眼脸色臭得可以和茅坑里的石头相媲美的沈初昭,又看了一眼邪魅狂狷的粉袍姑娘。
把自己使劲往沈初昭背后塞了塞。
这女人长得像个变态,也像个色批。
沈初昭听了她这话,脸色更臭了,给南景陌设下一个结界,低声道:“莫出结界。”
便单手持霜寒剑攻了过去。
音蔷一笑,倾城之貌难掩,随手变出了一把青叶竹笛,吹奏起来。
沈初昭步步紧逼,音蔷步步躲闪,步步而退。
音蔷看着他,皱了皱眉头。
这家伙,似乎在故意和她耗时间。
他在做什么?
单手持笛,音蔷眯了眯眼,总不能又被这家伙利用了啊。
她单手持笛,放在嘴边,另一只手开始结阵,打算将自己的本命琴召唤出来。
只是还没来得及实施,音蔷只觉得肚子一疼,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对面的男人也突然仰头,就像是被打中了一般,飞了出去。
“师尊!”
南景陌焦急的声音从天边传来,音蔷只觉得昏天黑地,翻了个白眼。
沃日你徒弟!
这是她昏倒之前最后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