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在音蔷的主持下,又举办了一场隆重的海选,这名惊为天人的男子便成了名动一时的花魁。
开始时,月娘以为他与东家有什么不浅的关系,可后来,月娘觉得人家是有真本事。
花魁清越不常接客,一旦接客必出死手。
每一个送到清越房里的恩客,不论是富是贵,钱财都会被掏得一干二净,身体也会被掏空。
可就算如此,想要与清越一度春宵的男人们也总是对此趋之若鹜。
清越便成了这漱冰楼里最大的摇钱树。
月娘乐见其成,毕竟这样楼里的钱财可以赚得,楼里的其他姑娘、小倌儿也能清闲清闲。
“行了,你退下吧。”
音蔷捏了捏身旁女侍冬岚的手,对着月娘道:“告诉客人,清越今日不见客。”
“若是真有诚意,让他们明日再来。”
月娘应声称“是”。
音蔷又捏了捏冬岚的手,“乖乖,把他们叫进来,主子再教他们点好东西。”
冬岚面无表情地低着头,福了福身,跟在月娘之后出去了。
大堂外女子的琵琶声暂歇,许多人人从门外进来。
路过南景陌时,几乎都是视线跟着他走的。
南景陌赶忙低头,用沈初昭宽阔的肩膀挡着自己。
他暂时可不想惹是生非。
不过说实在的,江师兄这宽肩窄腰的,身材真好。
南景陌有些羡慕地盯着沈初昭。
“这是哪里来的漂亮小倌儿啊!给公子我瞧瞧!”
一声阴不阴、阳不阳的死动静传来,南景陌冒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身着富贵锦缎的矮墩公子被一众瞧起来是富家子弟的人围着,喝得一脸酡红,正面色猥琐地看着对面的袒胸露乳小伙儿。
这小伙儿,他还认识,是那个船上的漂亮小伙儿。
“嘿嘿嘿!”男人猥琐发笑。
漂亮小伙儿嫌弃皱眉。
周围人哈哈大笑。
南景陌无语,怎么这种事哪哪都有,简直不受时间、空间、性别、伦理纲常的限制了。
眼见得男人猥琐地一步步靠过去,而小伙儿的脸色越来越黑。
南景陌一下弹射了过去。
在场的众人皆是愣了愣。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貌美如花的可人儿,钱贵觉得自己走大运了。
“可人儿,让爷亲亲!”
南景陌轻轻地一巴掌呼过去,直接把人掀飞了。
好脆弱……
他甚至没敢下死手,害怕人出事。
周围围着钱贵的一群人立刻推搡着去扶他。
“哇偶!公子你好厉害呀!”
南景陌身后的小伙儿发出动静,“公子不但长得漂亮,心肠还好!人家更喜欢公子了呢!”
这死动静……
南景陌感觉自己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人家真想以身相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