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陌听他这么说,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他问沈初昭道:
“师兄,这梦会不会是预兆?”
沈初昭点头,“有八成的可能。”
预兆梦在未来必定会发生,但大部分做到预兆梦的都是修士,他从未见过凡人也会做预兆梦的。
可如此详细,经常做……
沈初昭目光深深地看着南景陌,“景陌,若真的是预兆梦,你还打算插手吗?”
南景陌当即点头,“不试试怎么知道。”
“季师侄帮我过很多次,我不能坐视不理。”
沈初昭心中欣慰,一颗纯良之心倒是比什么都可贵。
季清绝看两人商议好了,又在一旁说道:“二位仙长,你们护住阿雁便是。”
“将军府的百年清誉……不保也罢。”
“你们走后,我便告老还乡,不再参与这朝堂纷争。”
南景陌看他,一个从小当成将军培养的长子,在壮年说出告老还乡几个字,是对朝堂有多么的失望,是多么的难以割舍。
他抬手拍了拍季清绝的肩膀,语气颇为慨叹,“兄弟,你受苦了。”
季清绝告退以后,两人收拾一番,很快便来到了赴宴的时间点。
就让他看看这堪比纣王的昏君是个什么德行吧。
鸿门夜宴(一)
南景陌和沈初昭一前一后走着,季无雁则是跟在季家人身后。
虽说南景陌总觉得季无雁在躲着他们,但和家人好像也无可厚非。
季老将军仍旧病得起不来,一切都是季清绝收拾的。
他给沈南二人安排了一辆马车,还没坐过马车的南景陌高高兴兴地上了马车,而沈初昭皱了皱眉头,也跟着上去了。
马车里边还算宽敞,中间有一个小矮桌,很是敦实的样子。
上面放了一些梅子干果零嘴。
马车缓缓而行。
南景陌拿起一个来,含在口中。
酸甜,酸甜的。
沈初昭眼神暗了暗,赶忙闭上了双眼,心中默念起无情道咒。
若是旁人念无情道咒,南景陌指不定什么都感受不到。
可这人是沈初昭啊,他心烦意乱,也没有太过压制无情道咒的效果,倒让南景陌察觉到了。
南景陌凑近沈初昭,像可爱的小土狗一样,用鼻子嗅了嗅。
江师兄在念无情道咒?
沈初昭察觉到人的靠近,猛地睁眼,入目的便是南景陌眉间嫣红的朱砂痣。
下意识想亲上,却被他硬生生忍住了。
“江师兄,你为什么在念无情道……”
“咒”字还没有出来,车马突然猛地刹闸,由于惯性作用力,南景陌猛地向沈初昭扑去。
“啊!”
短暂地“啊”了一声,就被沈初昭下意识扶住了。
南景陌磕在沈初昭怀中,因为刚才张着嘴发出“啊”的声响,牙也透过薄薄的衣料磕在了沈初昭的左胸膛上。
沈初昭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