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考个证。
突然一阵剧烈的吵闹声从楼下传来,喜欢瞧热闹的南景陌自然是要观望一下了。
跑到二楼栏杆处朝下望去,呕吼,还有道宗弟子的事。
估摸有三四个人穿着无情道宗的弟子袍,阵列整齐,为首的正在和几个男子对峙。
“你……你!”最前面的青衣男子指着道宗为首的弟子,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
道宗那领头的发话了,“敢欺负我们道宗的人!把东西还给他们!”
青衣男子显然方才是被骂懵了,现下反应过来,掐着腰恶心人道:“你知不知道大爷是谁!大爷与你们灵气顶的吴师祖可关系匪浅!”
“小心你们吴师祖揍你们!”
沈初昭见南景陌走到此处,也过来瞧着下面一场风波。
听到吴倦名号有些好笑,真是吴倦亲戚的话,这么个做派怕不是会被厉玹清逮回戒律峰。
几个弟子是药丹峰内门弟子,也是在峰内见过青衣男子的。
所以被夺了千辛万苦弄回来的药草,也不敢动手。
如今算是被虎住了。
其中一个女修拽了拽领头人的袖子,低声道:“师叔,算了吧,就当喂狗了。”
在场听得一清二楚的众人:……
那女修似乎也发觉了不妥,赶紧红着脸捂着嘴,一脸害怕地瞧着对面青衣男子。
那被称为“师叔”的男子低声一笑,“是吧?”
嗯?不知为何,南景陌总觉得这声音分外熟悉。
随后只见劲腿一抬,“砰”地一声,青衣男子被踹飞几米远。
他的小跟班们见人真的动手,警惕地瞪他一眼,赶紧手忙脚乱去扶人。
青衣男子只觉得心肺俱裂,被人扶起恶狠狠地瞪着男子,放狠话道:“你给我等着!”
“我让你们走了么!”
男子突然大喊,几人脚步一顿。
青衣男子问:“你还想做甚!”
“做甚?”轻笑一声,“草药呢?”
“哼!”几人扔下草药,急匆匆就要跑。
男子对着他们的背影大喊:“大爷我名号唐忆,找大爷事的时候,别忘了你们大爷的名号!”
几人脚步一顿,唐忆?那个已故南仙长的唯一徒弟?吕宗主最宠的师弟!
几人一刻不敢逗留急匆匆跑了,生怕被追上找麻烦,他们只是几个试药的,惹不起!
南景陌瞧着几人跑掉的身影,同沈初昭笑笑。
好废物。
随后他便打算坐回去,毕竟无聊的很。
可余光扫过楼下时,却发觉那领头男子在看他。
南景陌下意识望去,随即便愣住了。
这张脸……他嘴唇蠕动,一声轻轻的“棠竹溪”脱口而出。
沈初昭明显也看到了,眼神有些凝重。
而棠竹溪,现在的唐忆,竟然往二楼走来。
沈初昭:“要见他吗?”
南景陌瞧着那愈来愈近的身影,“不了,他总该是重新开始了。不好再让他想起些什么。”
他将当年棠竹溪给他的扇子放在地上,这是已经去除魔气了的一件纯粹的仙器。
很适合棠竹溪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