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不是?
男人的头是能随便摸的吗!
曾老师也不让啊!
沈初昭的手还放在半空,见人退开,便将手放下了。
确实有些不妥,毕竟孩子长大了,已经不是那个小团子了。
他再这样也有些不合适了。
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沈初昭只觉得心里有些发堵的。
“景陌,走。”
南景陌闻言,抬脚跟了上去,看着沈初昭挺拔的身姿,不知为何忽然有些心酸。
原主是无情道宗师祖祁夜长清故人之子,临终前将五六个月的他托付给祁夜长清。
可祁夜长清这人逍遥自在惯了,一年三百六十日,三百五十日都在四处游窜。
便随手将这故人之子交给了自己的大徒弟沈初昭养着。
这一养,便是二十多载。
无情道宗的人都知道,南景陌纠缠自己的师尊,罔顾人伦。
沈初昭也知道南景陌爱缠着他,却也不赶他。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都是因为爱。
只是一个情爱,一个是父爱。
原主的爱此生注定得不到回应。
南景陌摇了摇头,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赶了出去。
真服了,剪不断,理还乱,太麻烦。
等他作死成功,早早离开,才不参与这轰轰烈烈的爱情!
他只要他的两个亿!
吼吼吼!
沈初昭见人还没有跟上来,便放慢了脚步,等着南景陌。
南景陌也三步并两步走,冲到了沈初昭的身旁。
两人站在一起,像是红白喜事相撞,分明是不那么好的寓意,却又过分和谐。
只不过南景陌表演了半个平地摔,因为沈初昭揽着他的腰把他放正了,成功表演了一个不倒翁。
南景陌一站好,便冲着沈初昭尴尬地笑了两下。
感谢师尊拯救我的脚趾,让它不至于扣出芭比的梦幻豪宅。
“仙长,道侣节要到了,给您道侣买块玉佩吧!”
“您瞧我这成色,啧啧,太好看了。”
这话是对沈初昭说的,只不过他面无表情的,连眼神都没给一个。
南景陌却被吸引了注意力,因为他也有一块这样青玉……
白色的绳子穿着青色珠玉,主体上端是棱角分明的牌玉,下端是波浪澎湃,滔天巨浪的形态。
是他穿越之前一直戴着的。
院长说,这块玉是他被放在孤儿院门口的时候便戴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