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伟大的巫师怎么会知道这个小情小爱的事情。”
瑜灵晃晃自己飘逸的大波浪蓝发,上面的灰已经被水冲得差不多了。
“不过这么多年一直陪在王身边的人……”
瑜灵和南景陌对视一眼,看向装作在思考,实际什么都没听懂的红慕。
红慕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
难不成他不但要关心王,还要关心王死去的白月光吗?!
他是那种鱼嘛!
“颇有道理。”
南景陌点头,只是现在到底去哪里找这个“点”,就有点麻烦了。
“你们鲛人里有没有那种活得比较长的,参加过那次围堵沈未夜的战役的。”
五百年了,那时的鲛人几乎去世了。
但好在还有一个鲛人。
瑜灵说道:“你看过前世镜,大概已经看见了深珠。”
南景陌想了想,“就是那个被危琸安打伤的鲛人?”
瑜灵点头,“是他。”
“他现在还活着。”
“当初他被危琸安一掌拍成了重伤,后来很多年一直在用药养着。”
瑜灵用那双和钻石一样清澈透明的蓝色眼睛看向南景陌,“他本不应该活这么长时间。”
“可他因为当年指认了沈未夜,以至沈未夜身受重伤后身死。”
“深珠心怀愧疚,便将自己关在了黑崖下。”
“愧疚成了力量,滋补着他的生命。”
“与其说他活着,不如说他早已经行尸走肉了。”
“你要去找他吗?”
黑崖下的场景
南景陌听到瑜灵的话,心中只觉得震颤。
他摸了摸自己心口,心中呢喃道:愧疚吗……
“去,当然去。”
不仅是自己要逃出去,他也想以沈未夜的名义去救这个迷失的灵魂。
说不定还能顺便作个死,太爱了!
南景陌莞尔一笑,明艳地像是枝头团簇的花,颤巍巍地直冲人心。
瑜灵觉得自己的脸又热了,果然火灵根就是不能接近。
太火热了,对他水属性的不好。
红慕在瑜灵眼前打了个响指,脸色死臭。
“都什么时候了,还发呆!”
“现在是多么生死存亡的时期,绝对不让这个冒牌货真的和王结亲!”
南景陌用一张无语的脸表现自己的无语。
大哥,我还在这儿呢!你就这么当着我的面说我,是不是不太好。
索性南景陌懒得和脾气不好的小屁孩计较,晃着尾巴跟着瑜灵走了。
三条鱼游啊游,游啊游,游到了一座黑漆漆的悬崖旁。
南景陌往下望去,只觉得头晕目眩,恍若深渊,似乎下一刻就要被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