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怕伤到怀中的孩子,在落地前,快速转了个方向,她的后背着地,孩子被稳稳的护在怀中,而这一刻,众人也看清了那个孩子的相貌。
是南千怿!
“呜呜呜呜!妈妈!妈妈!你怎么了!妈妈!”
瘦小的幼童,眼中满是恐惧,看向女子时,慌乱担心的哭喊着女子。
“妈妈!你流血了!怿怿救你,怿怿可以的!妈妈!呜呜呜!”
“不行!”
女子强忍的痛苦,阻止幼童抬起的手,语气严厉却夹杂着不忍,“答应妈妈,绝对不能用它,知道吗!”
幼童哽咽着:“呜呜呜,怿怿知道了,呜呜!妈妈,怎么办,怿怿不要妈妈死!不要!”
流血是会死的,爸爸就是因为流血才会死的,呜呜呜,他不要妈妈死,不要!
幼童害怕的紧紧抱住女子,没有受伤的那只手。
女子忍着痛苦和泪意,安慰着她的孩子,“怿怿别怕,别怕,妈妈,咳咳咳!妈妈没事的”
怿怿还小,她不能倒下,她要是倒下了,她的怿怿就会落入那些杂碎手里的,她要逃,对,快点逃!
看到这,秘境中的南千宸等人,心中一阵揪疼,怎么会这样!
“怿怿起来,我们、我们快走!”
“走?你们今天可走不了了!”
就在女子要起身抱着幼童接着跑时,一道尖酸刻薄,满是恶意的公鸭嗓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中满是对两人的势在必得。
接着,一些身着医师白袍的人,出现在众人面前,同为首那人一样,所有人的眼中,皆是那令人作呕的贪婪。
“他们要做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
看到这,白凌萱周身暴涨的愤怒,直指重祁南,她举剑直指的重祁南,通红的眸中,是对他的恨意。
“把它关了!将我的阿怿还回来!”
除了抱着南千怿的溟诀,在这边的所有人皆举剑指向重祁南,此刻的他们,满脑子只剩下愤怒。
“蝼蚁!胆敢同本尊反抗,找死!”
重祁南唇角勾起鄙夷的笑,对他们的恨嗤之以鼻,“本尊如今可不想同你们斗,诸位还是好好看戏吧。”
两根手指向上轻轻一挥,白凌萱等人手中的剑忽然从他们掌中脱落,被重祁南甩向别处,他们也被迫坐在地上,抬头看向屏障。
画面中。
“你、你们要做什么!你们这样是犯法的!”
到如今,女子还试图用法律维护自己,就算她知道这些没用,但还是想争取时间。
为首那人看起来倒是温文儒雅的模样,可他做的事,全是那些畜生不如的事。
他欣赏着女子狼狈的挣扎,无所谓的勾唇,“嗤!法律?”
“你觉得,那些法律,是保护你还是相信我呢?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