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他凑到温青回耳边,也低着声音,贼兮兮地开口,“我不行……”
“要不,你去试试,”苏余身体趴了过来,“保不齐他就被你这个——”
就在最后两个字刚刚出口的瞬间,一直疾行的越野碰上了红绿灯,忽地刹车,惯性拉扯着后排身形扭曲的苏余一个来回,安全带弹了又弹。
吓得苏余到口的两个字顿时放大了数倍。
“魅魔——”两个字,以极其响亮且清晰的高音,从苏余的嗓子眼跑了出来。
“没抹?什么没抹?”于佳鹏好奇回头,疑惑发问,“有什么东西忘了吗?”
温青回一把捂住苏余的嘴,端庄大方,抬起一个找不出错的公式化笑容,“没有,学长你听错了。”
“是没抹脸,”温青回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早上出门太急,我们俩洗了脸都没来得及抹护肤品。”
“对,没错,就是这样的。”
温青回肯定点头,一抬眸,对上后视镜上,驾驶座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
没关系,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温青回非常具有阿q精神的想。
讨厌的人
或许那个红绿灯已经发挥出了它应有的价值,后续一路畅通无阻,大g良好的性能让车上几人都很是舒服,不到一个小时,几人便率先到了农家乐门口。
“我去停车。”裴翌将几人在门口放下,独自一人去泊车。
虽然车里的皮革很是柔软舒适,但毕竟坐了近一个小时,就是铁打的也吃不消。
“哎呦喂——”
反正也没有别人,苏余毫无形象地伸了个懒腰,从嗓子里挤出一声悠长的哼哼,将绷紧的骨头都拉直了才作数。
于佳鹏也拧了拧脖子和后背,微微响起几声骨节的咯嘣声。
温青回倒是还好,之前和父母、大哥出差,飞机、车、轮渡……各种各样出行的方式,跨洋的更是时间长,也算是练了出来。
所以只是微微揉了揉发酸的肩颈,就恢复了平常的状态。
就在几人放松的片刻,又有几辆私家车陆陆续续地往里开了进来,在门口站停,却没熄火。
苏余认了出来,这是篮球队他们包的车。
门纷纷打开,十几个休闲打扮的男生接连跳了下来,身材高大。
“哎呦我去,可算是到了!累死了!”
“老子这个屁股啊,坐绿皮火车也就是这样了,都成铁屁股了!”
“这便宜的车果然不行,一股子味道,还是裴哥他们好啊!自己开大g,不要太爽!”
“还拉风!”
一个两个嗓门都不小,叫苦连天,无非都是坐车太受罪,他们这个身板蜷在车里一个多小时不能动弹,也确实有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