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眼睛蓦地睁大,不敢相信地转向祁舟:
“你……你怎么说了啊,大人不是叮嘱过,这事千万不能告知怀月公子吗?”
祁舟脸上同样没什么表情没什么表情:“你想被拔舌头吗?”
小五摇摇头。
“那你想被剥皮抽骨吗?”
小五又摇摇头。
“那就是了啊。”祁舟说,“我也不想。”
小五:“……”
“反正公子想知道的事,即便是我们大人自己,也瞒不过去,是不是怀月公子?”
小五:“……”
不是,我以前怎么不知你竟是这样的人!分明刚刚还一本正经训斥我呢!
“嗯。”怀月轻笑起来,“宋听这个人无趣得很,没想到属下这么有意思。”
小五和祁舟自然不敢接话。
怀月却饶有兴致地追问:“怎么个虐杀法,说来叫我高兴高兴。”
“属下不敢。”
“有何不敢?”
“属下的手段有些残忍,怕污了公子的耳朵。”
怀月垂眸笑了笑,很高兴似的:“无妨,我就喜欢听那些个残忍的手段,以后啊、好用在你们大人身上。”
祁舟和小五神色一凛。
“在说什么?”
几乎是在同时,指挥使大人就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他们身后。
怀月的视线随意地从他身上掠过,“没什么,随便聊聊罢了,今日天气挺好的。”
小五:“……”
祁舟:“……”
宋听赞同道:“嗯,我也觉得今天天气不错。”
小五默默地看了一眼天空,乌云低沉、沉闷压抑,哪里好了啊……
大人果然动了真心!
匕首
马车抵达长安已经是十来天之后。
当日天气并不怎么好,下了一天的雨,到傍晚时才渐渐停下来。
马车在宋府门口停下来,早有管家急匆匆迎出来,恭恭敬敬地候在一边:
“大人。”
除了五年前有一段时间宋听身体不好,出门必须坐马车之外,每次出门他都是自己骑马。
现如今老管家对着眼前的马车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忧心地问祁舟:“大人受伤了?”
祁舟道:“没有。”
小五也笑嘻嘻地:“没有。”
正说着话,宋听掀起门帘从车里探出身来,先一步跳下车,管家赶紧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