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五的手掌还在寸寸向下,一点一点地捏下去。
手掌所到之处,骨头尽数碎裂。
这样的折磨简直叫人生不如死,花娇拼尽全力咬住自己的舌根,只想死了一了百了。
这意图却被祁舟发现了,男人修长的手指迅速捏住花娇的下巴,蓦地将她下巴卸了下来。
小五跟他对视一眼,手掌继续往下。
一炷香的时间,他慢吞吞将女人身上所有的骨头都捏成了粉末。
而花娇却还死不了,喉咙里嗬嗬嗬地不住发出声音,瞪着眼惊恐地望着两个黑衣人。
“好了,别玩了,走吧。”祁舟说。
小五这才松开手,站起身,有些不服气地扫了眼祁舟,说:“我这分明是在完成大人的命令。”
大人……
花娇的瞳孔颤了颤,心底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而小五已经拿出火折子,轻轻松松往后一抛。
“今日天气挺好的。”
火星子碰到花娇身上柔软的布料,轰地一下燃烧起来。
花娇已经一动都动不了,眼睁睁看着火舌将自己吞没。
盛极一时的醉春楼在几把大火中渐渐垮塌下去,身后火光冲天。
小五好奇道:“你说大人这回是不是动了真心?这算不算是为了美人冲冠一怒?”
“你少说点话,当心大人拔了你舌头。”祁舟低声道。
“你不要这么严肃嘛。”小五扒住他肩膀,“我也就在你面前这样说。”
“行了,走吧,再拖下去要追不上大人他们了。”
已经赶了几天的路,宋听怕楚淮序累着,就安排车驾在定州驿馆多歇息了一日。
天气日渐炎热,楚淮序贪凉,总不肯吃东西,第二日只拣着冰镇的瓜果吃了两碟。
宋听自然不依,哄着人又吃了几道软糯香甜的小点心。
小五和祁舟就是这时候回来的,小五附在宋听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后者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就将两人打发走了:“辛苦了,下去歇着吧。”
怀月只当没注意到这一切,低着脑袋慢吞吞地嚼着嘴里的东西,一脸苦大仇深。
就好像宋听叫他吃的不是点心,而是要叫他吞刀子。
马车颠簸,饭后马上出发容易不舒服,车驾索性又歇息了半炷香的时间。
这是小五赶过的最慢的一次路,简直跟乌龟爬没什么两样。
“大人是不是太小心了点,怕他累着、怕他吃不好睡不好、怕他坐马车不舒服……”
“怕这怕那,就好像那人是什么易碎的瓷器似的,我真是从未见过大人这个样子。”
小五是个急性子,受不了这种赶路的方式,私下里和祁舟偷偷抱怨。
祁舟灌了口水,没接茬,只警告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