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雪山上找了三天三夜,终于找到了可以治你的药,回来的路上,古戈尔的强者找到了我,我的护卫都死了,我也差点死了,但我还是把药带回来了。”
她顿了顿。
“你吃了药,烧退了,醒了,醒来的第一句话是姐姐,我饿了。”
季清歌的呼吸停止了。
她记得。
她记得醒来的时候,看见姐姐坐在床边,浑身是雪,脸色苍白,但眼神很温暖。
她记得她说。
“姐姐,我饿了。”
她记得姐姐笑了,那是一个很疲惫、但很温暖的笑容。
“我”季清歌说,“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季语柔说,“我从来没告诉过你。”
“但是阿清,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很累。”
她深吸一口气。
“我啊,很累很累,我其实比你还要讨厌那些阴谋,但我得干啊,我不得不干。”
“我要算计好多好多人,算计你也好,算计父皇也好,算计那些老百姓也好。”
“如果不那么坏的话,我啊,其实也想跟你一样,到处旅游,找个师傅,每天吃吃喝喝的,多好。”
季清歌说不出话。
她握着通讯器,手指微微颤抖。
心中涌起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情绪。
那是愧疚。
是爱。
“姐”她轻声说。
“嗯?”
“你伤害了很多人。”季清歌说,“但是我这两天好像有点理解你了。”
季语柔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种很温暖的笑。
“傻瓜。”她说,“你不需要理解我,你只做你自己就好。”
第十五天。
车队在流光中航行了十五天。
距离地心还有五天。
这一天,季清歌找到了阿煮。
“我想做零食。”她说。
阿煮愣了一下。
“什么?”
“你教我。”
阿煮眨了眨眼。
“为什么?”
“因为”季清歌想了想,“我馋啦,不行吗?”
阿煮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