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夕阳西沉,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镜片后的眼睛平静而深邃。
他没有怜悯,没有好奇,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胸口那块压了太久的石头,似乎轻了一分。
当晚,宋攸宁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可就在他们离开时,却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贺临渊站在门口,像是急匆匆赶过来,西装凌乱,眼底布满血丝。
他盯着两人交叠的手,声音嘶哑:“你们……在干什么?”
温景然皱眉:“贺先生,这里是医院。”
“我问你们在干什么?!”
贺临渊一把揪住温景然的衣领,“趁她生病勾引她?你们医生都这么下作吗?!”
宋攸宁猛地站起来,挡在温景然面前,眼神厌恶:“贺临渊,你又发什么疯?”
贺临渊僵住,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护着他?”
“温景然是我的医生,他没有做错任何事,你不要随便牵扯他。”
宋攸宁直视贺临渊的眼睛,“而你,没有资格干涉我的生活。”
贺临渊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
他看向温景然,对方平静地整理衣领,眼神甚至带着几分讽刺。
他们仿佛在看一个可悲的疯子。
“好……很好。”
贺临渊红着眼睛,笑的可怜,“宋攸宁,你够狠。”
他转身摔门而去,脚步声在走廊上回荡,像一头受伤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