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华星从零食柜里拿出一个面包,放在桌子上。
顾禾月:“……”
他没动,也没说话。
晏华星这些嘘寒问暖的行为让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就连这空气,都让人呼吸不畅。
不是今天的晏华星太过反常,而是今天的行为和之前都一样,才让顾禾月觉得异样。
面上的笑容,亲切的话语……难道不过问自己今天去做了什么吗?
不在乎吗?
“晏华星,你不问我去哪里了吗?”
顾禾月把书包放在凳子上,问道。
晏华星把手中的笔放下,说:“我知道啊,排练嘛,你明天要参加迎新晚会呢,还是小提琴和钢琴的合奏。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会拉小提琴诶。”
“……你怎么知道的?”
“我也是有我的信息来源的,总不能当事人不告诉我,我就一直被蒙在鼓里吧?”
晏华星虽是笑着说的,却让顾禾月如芒在背。
他这句话里,一句质问都没有,却句句都是诘问。
诘问顾禾月为什么不告诉他,为什么自始至终都瞒着他。
顾禾月垂下头:“我参加了这次的迎新晚会。”
“嗯,我知道了。”晏华星语气波澜不惊。
“但还是要从我口中说出的。”顾禾月道。
一时间,两人无言,宿舍陷入了安静之中。
是晏华星先长出了口气,笑容总算达了眼底:“好,我知道了。”
晏华星抬起头,这才见顾禾月今晚没有戴眼镜。
顾禾月眼中的情绪直直撞入他眼中,如水润过的眸子一眨不眨,定定看着他。
看得久了,晏华星心底仿佛有种异样的情绪似要破土而出。
他不喜欢情绪上涌的滋味,于是收回目光,瞥向旁边。
顾禾月见状,继续道:“今晚去排练了。”
“嗯,那明天要穿的衣服有吗?”
晏华星的语气总算恢复了原来那般,顾禾月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也松了。
“有,他们会给我准备好的。”顾禾月说。
晏华星:“明天的妆发呢?”
“学院那边请人来跟我们做,今天也做过试妆了。”
顾禾月感受到晏华星投在自己脸上的打量视线,补充道,“已经卸了。”
“那就好,最起码是有保障的。”晏华星想到什么,笑道,“那我得在执勤的间隙多给你拍几张照片,毕竟顾禾月好不容易才愿意把自己漂亮的脸蛋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