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禾月微微蹙眉,手腕一翻,闪着银色光泽的冷刃就这么出现在他的手中。
匕首很短,又极其锋利。
他轻松越过拦网,落在它们面前。
那些肉泥全都朝他匍匐而来,一拥而上。
顾禾月嘴唇绷紧,眼都不眨一下。
靠以往的经验,找准动脉,刀起刀落。
来一个解决一个。
哪怕看到朋友们被这位“新朋友”残忍杀害,它们仍旧往前奔涌,试图给他们这位“新朋友”一个拥抱。
顾禾月垂下双睫,血液溅到他的眼皮上,脸上,身上。
血液并非红色,而是混杂着营养液的墨绿色。
顾禾月终是不忍。
他闭上双眼,由空气变动的声音猜测该在哪里动手。
山很高,半山腰上的声音传不到山下。
悲怆的呻吟声藏匿在微风之中,在树叶沙沙作响声中,无人察觉,无人在意。
这里的血腥之气同样无法被山下察觉。
他们绝不会动上山的念头,只会按照要求死守着山门。
很久之后,顾禾月才下山。
空气中的血腥气,以及营养液令人作呕的气味混在一起,粘在脸上、身上。
让他脸上始终笼罩着挥散不去的阴云。
爱就要大声说出来
今天天气刚好,是晏华星最喜欢的温度。
冷风吹过,平日里燥热的身体也会暂时性地平静下来。
在这种温度下,他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
上衣,他在里面穿了个浅灰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个米白色的针织衫,宽宽松松罩在身上。
月色之下,晏华星下了游艇,和送他的爸爸妈妈说了再见,爸爸妈妈还抱了他很久说了好久的话才离开。
下午的时候晏母果然叫来了美容医生,脸上那道小小的伤口确定不会留疤,才彻底放下心来。
拖了好久,他们六点才从家出发,没想到抵达海岛已经是这个时间了。
港口这边一般很少有人来,但没想到晏华星送走了爸爸妈妈一转身就看到了熟悉的三人。
石一泉邪笑:“风哥,那是伯父伯母?”
晏华星觉得他话里有话,再加上这个表情……
他有极大的可能憋着坏呢。
“对,是我爸爸妈妈。”
晏华星微微挑眉,想听听石一泉接下来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石一泉眯着眼:“那艘游艇呢?”
晏华星:“是我爸爸妈妈的。”
“哼哼……”石一泉意有所指地点点头,“小岛上普通游艇可不让进啊。”
自后面追来的韩令姿面露不悦,还在大口喘气:“石一泉,你着急忙慌跑过来,看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