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强行将他的脚放进水里,嗓音低沉:“他们不在。”
“嗯?”怀月饶有兴致道,“大人这条狗又要咬谁?”
宋听轻轻按摩着他脚底心:“咬坏人。”
怀月轻嗤一声,半个字都不信。
“救命、救命啊……杀人啦……”
身后的黑影步步紧逼,花娇逃得太急,崴了下脚,一个踉跄朝前摔了下去,想要爬起来却俨然没有了力气。
整个醉春楼已经没有多少活着的人,花娇身后是满地的尸山血海。
而那两个黑衣人已经追至眼前,亮出长刀。
花娇知道自己注定已经跑不掉,但她不想死,更不知自己是得罪了什么人,爬起来跪在两个黑衣人面前,高声求饶:
“饶命啊两位爷,你们想要什么?钱吗?”
“我有钱的,给你们钱,只求两位饶我一命……啊啊啊啊啊啊……”
只可惜她话还未说完,一条长鞭就照着她面门抽了过来,鞭子正巧抽中她的左眼,那只眼睛当场就瞎了。
那样的剧痛差点将花娇痛晕过去,而那条长鞭并没有停下来,还在一下一下往花娇身上抽。
花娇痛得在地上不住地打滚,试图躲开这场酷刑。
但那黑衣人显然做惯了这样的事,下手的力道又准又狠。
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尚未被抽到过的地方,离开时带起一层皮肉,直将花娇整个人抽得皮开肉绽。
连求饶的声音都渐渐弱下去,眼看着就要痛晕了。
两个黑衣人却不让她晕,一枚银针刺入她的太阳穴,硬生生将花娇弄醒。
后者已经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视线模糊中那根鞭子终于停了下来。
花娇还未得到一口喘息,另一个黑衣人便上前,亮出身后的一根长棍,照着花娇挥了下去!
鞭子抽下去的疼是连皮带肉的疼,而木棍砸下来却是连骨头都要碎掉的痛。
花娇目光呆滞没有焦距,断断续续地喘息着。
她费力地蠕动着苍白无血色的嘴唇,眼中的光亮也一点点黯淡下去。
此时此刻,她已经不奢望求活,只想这场折磨何时才能结束。
拿鞭子的那个黑衣人在她身前蹲下来,再次将银针刺入她的太阳穴。
花娇涣散的神智又被强行拉了回来,真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花娇经营醉春楼数十年,每日迎来送往多少达官贵胄,心里也摸不准自己究竟得罪了什么人。
拼着一口气,她艰难地开口:“两位爷,便是死也想死个明白,求两位告知究竟是哪路英雄好汉……”
那黑衣人揪住她的头发,两边的梨涡让他的年纪显得很小,眼神却是嗜血多年的森冷,花娇被盯得心惊肉跳。
“你不需要知道我们是谁,只要知道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阎王请你上路。”
小五笑眯眯地,捏住花娇的肩膀,用力一折,掌心之下的骨头便瞬间粉碎,花娇痛得叫都叫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