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仪式从辰初开始,到未正结束,总共三天。除了第一日有敬香仪式,其余时间都是在大殿跟着众位大师诵经。
太后作为领香之人,是这场仪式中至关重要的一环,容不得任何差错。
宋听前去面见太后的时候,她老人家早早就已经梳洗完毕,正拉着如意的手说话。
“娘娘。”
“指挥使来啦!”见了宋听就跟见了救星似的,太后急急地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大人可算出现了,哀家简直担心坏了,如何,没出什么问题吧?”
宋听昨日是以巡查周围安防的借口离寺的,结果消失了整整一天,到了夜里才有手下的暗卫来复命。
虽说人已经回来了,但没有真的见到宋听的面,还是让太后担心得一夜没睡好。
这些年里,她早就习惯了事事由宋听去处理。
“每年的大典都是大人负责,哀家真是离不开你。”太后忧心地说。
宋听神色淡淡:“娘娘宽心,微臣都已经检查过了,一切正常。”
“那就好,那就好……”太后这才松了口气,脸色却依旧难看,甚至低低地咳嗽起来,“咳咳咳……”
“娘娘怎么又开始咳了?”如意扶着她坐回去,轻抚着她后背帮她顺气,“一会儿再叫太医来瞧瞧吧。”
祈福大典
自从抵达白马寺之后,太后的身子就一直不大舒服,时常胸闷气短,夜里也睡不好。
招来太医瞧过几次,却都没瞧出什么问题。
大抵是舟车劳顿之后又被长公主的事情吓着了,再加上记挂着祈福大典的事,才导致忧思过重,身子不利索。
“哀家没事,无非就是咳几声罢了,祈福大典重要,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才好。”
太后脸上又露出忧切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哀家的眼皮总是跳个不停,哀家的心啊……就也跟着跳。”
祈福大典每年都要举行,太后也每年都急成这个样子。
他们这位娘娘出身不高,哪怕坐上了这样的高位,也总显得小家子气,遇上点大事就畏畏缩缩的。
正因如此,才总事事依仗宋听和章炳之。后宫和前朝倒是因此相安无事。
宋听拣了些好听话宽慰她,正说着话,章炳之也来了。
见了宋听,章阁老眯着眼似笑非笑道:“老夫还当指挥使不在寺里。”
宋听朝他点了点头,没做解释。
太后没瞧出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高兴道:“阁老也来啦,有两位爱卿在,哀家总算安心得多。”
“老夫是炳之笑眯眯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