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察觉自己在离开的那一刻,一双滚金边黑色长靴落于门槛处,来人犹豫许久才轻轻将门推开,踱步进了房间。
乾清宫
“都这么多天了,大人们可是有调查出什么线索?”
杨容嘴角挂着和蔼笑意,任由贴身宫女搀扶着出了寝宫,走向那殿宇间等候多时的众朝臣:
“也不怕大人们笑话,哀家着实有些等不及了,虽然皇上应无大碍,但也荒废了早朝多日。
如若再继续下去的话,怕是有人野心勃勃,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语气低柔温和,像是一个母亲正在为自己儿子抱不平般忧心忡忡。
只不过被唤到乾清宫的官员,皆是在大理寺管理着重要卷宗的官员,曾破过不少离奇冤案,自然也是有看透人心的本领。
察觉到杨容的言外之意,他们只是纷纷起身行礼,唯有少许还算礼貌的附和道:
“皇上吉人自有天相,估摸着这几日就能上朝了,太后娘娘不必忧心。”
“是啊太后娘娘,我等也会尽心尽责将案子解决,您放心。”
闻言,杨容脸色略微僵硬,但随即又扬起一抹亲切笑意,问:
“那可有查到什么了?”
不得不说,杨容此刻也是有些着急了,完全没了原先的拐弯抹角以及铺垫,过分直接的态度让众朝臣都有些犯难的杵在原地。
按理说,他们都是皇上提拔上来的,再加上大理寺的案情若是没有确切的证据,就算是有线索也不能与外人说的…
可是现在…他们是该说还是不说呢?
“哀家只是想为尘儿分忧,各位大人要是觉得不妥,那就算了吧…”
察觉到众人迟疑,杨容才反应过来自己情绪过激,连忙敛起了几分探究的眼神,再次扮演起好母亲的这个角色。
言语间满是自责,倒让人不由得起了些许恻隐之心。
“这个…也不是说不妥…就是说得保密…”
在场有一官员含糊不清的语调响起,杨容便晓得是自己计谋得逞,漆黑瞳孔染了些许亲切笑意,缓缓接话保证道:
“哀家自然不会对外宣扬。”
,因为我不配吗?
摇曳的烛火映在那张微微泛粉的白净脸蛋儿上,给其平添了几分撩人心弦的意味。
特别是那双酒气渲染的眸子,似是染着春日清晨里的露水,又宛若灰沉空中的皎洁明月,好看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只不过眼下,宫凌尘是有些尴尬没错了,原因是怀里人儿此刻正满脸迷茫的望着自己,而他的手也环在了他腰腹处…
解释?算了,那有辱皇家颜面,更何况他是自己的男宠,自己把人抱回去怎么了?这很过分吗?这并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