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询问水盆为何被打翻,上前就将杨玄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确认他没有被砸到或者是伤到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
扶苏有些夸张的拍了拍胸膛,像是真的被吓到了,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公子,你醒了怎么不叫我?水盆打翻你也不出来找我收拾,等下出了事,那可如何是好?都睡到这个时辰了。
肚子该饿了啊!”
明明是关心的语调,但听着倒有几分埋怨的意味,不过杨玄隐却有些听不进去,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脸色更是煞白。
扶苏是说了好一会儿,才察觉对方的不对劲,见他微垂眼帘,睫毛轻颤,似是快晕过去了,才连忙把人搀扶着:
“公子,你怎么了?”说着,下意识将手贴到他额头上,当手背触及到那滚烫的皮肤时,扶苏也是被吓得够呛:
“公子你发烧了啊,我去叫太医!”
想将人扶到一旁坐下,不料杨玄隐却及时扯住他的袖子,勉强撑起一抹笑意,极小幅度的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我休息会就好了…”
现在去找太医,他肯定会知道自己生病的,到时候说不定就过来了…
,配合她演这出戏
由于杨玄隐的执着,扶苏只好听话的不去找太医,只熬了些粥,以及跟小宫女要来些可以退烧的药物,熬给杨玄隐喝。
好在对方也是配合,听话的喝完就躺着睡觉去了。
而这些,被宫凌尘命去观察杨玄隐日常的墨虎并不知道,相反的来说,他只把他所看到的表面禀告给宫凌尘。
“你的意思是说,他吃完早膳又去睡觉了?”宫凌尘拿着奏折的手顿了顿,脸色平淡,但狭长桃花眸中却闪过一抹狐疑。
就连看向墨虎的眼神中都多了些许不信任的意味。
不过也实属正常,杨玄隐给人的感觉从来都不是那种懒惰成性的,更何况相处多月,宫凌尘自然也是极其了解他。
别说他会贪睡,就说他昨晚早睡都太过不正常。
想到这,宫凌尘不由得蹙眉,刚想询问杨玄隐可是身体出现不适,余光却见殿外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人出现。
即将出口的言语在顷刻间也被抛到了脑后,宫凌尘冷眸望向墨虎,似乎是在无形之中质问对方:这是什么回事?
后者自然也是发现了,有些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含糊不清的回话:
“皇上,是您昨晚让我把人叫来的…”
这话说的不假,但宫凌尘把人叫来只是为了让其配合自己演一出戏,更何况昨晚对方也是答应了的,可现在呢?
不是说好对外散发出她留宿太和殿的流言?怎么现在再次出现?难不成是反悔了?
思绪百转千回间,玉宛儿也已翩然踱步到他面前,宫凌尘一时没看出她的来意,并也不多做言语,只淡淡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