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凌尘见状也不生气,反倒是用手肘抵着桌子,整个人好整以暇的看着杨玄隐,语调更是带着一贯的轻佻:
“恼羞成怒了?嗯?”
微微上调的尾音不难听出调戏的意味。
杨玄隐似是被气到不行,竟也是忘记了对方的身份,上前就摆正他的身子,义正言辞的跟他纠正:“昨晚没有。
你知道的,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误会?”宫凌尘不动声色的将手探到对方腰身,脸上却是云淡风轻,但余光却悄悄打量着他的反应,又道:
“那之前呢?”
之前?他还好意思跟他说之前?要不是他把自己给…
杨玄隐抿了抿唇,闪躲的眼神表露着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可到底是心里那种委屈的劲儿重新燃起,不停叫嚣着。
难受的他无法再忽视。
空气突然有些沉默,就在宫凌尘等着他羞红了脸,准备说些对自己不满的言论时,却见他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宛若高高在上,纤尘不染的谪仙,在突然间跌入泥潭,染了属于他宫凌尘的灰尘,狼狈不堪,难受委屈…
“我…也不至于让你这般讨厌吧?”
宫凌尘想将人拉过来调戏一番的手刚伸出去,莫名又缩了回来,生平第一次出口的语气带着不确定,脸色也是凝重。
这一回,他并不想逃避,他想他们是时候该好好谈谈了。
,我只是想亲你下
“给我时间好不好…”
传入耳畔边的低声呢喃是一炷香之后的事了,宫凌尘有些听不清的凑近了几分,看着耷拉着脑袋神色不明的小绵羊。
天知道他有多么想强势的将他脑袋掰正,让他好好跟自己谈谈。
可是他不敢这么做,他了解杨玄隐,虽然先前的事儿有了这么多天的缓和期,但他知道杨玄隐那遇事就逃避的怯懦性子。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这些天才没有来找他,连最后知道他生病了都也只是悄悄的半夜来看他,用内力给他暖身子。
宫凌尘有时候都在想,这般看似聪明却又单纯怯懦的小绵羊该如何守着才能不让他逃脱,才能够占为己有,不让其他人抢了去。
“好了,你要是不想谈的话,那我也不逼你,只是…”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宫凌尘还是没忍住的放下傲气妥协。
但想将人留在身边的条件还未开,便见对方突然抬眸,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勇气,略微迟疑的开口道:
“咱们…应该可以试试…”
“试什么?”
宫凌尘是蹙着眉头下意识反问了句,但瞥见他那微微泛红的脸蛋儿,以及闪躲着不敢看他的眼眸时,又瞬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