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松手!”
耳畔边传来的低沉语调略微焦急,黎子卿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便因手心灼烫感袭来,猛的松开了手里的木柴。
噼里啪啦的熊熊烈火突然燃起,给周遭平添了几分暖意。
好在黎子卿松手及时,所以并未出现什么差错,只不过,宫凌尘却被他刚才那番行为动作吓得不轻就是了:
“明明还是担心皇兄,还装什么无所谓?老老实实等着成亲不就好了?”
妥帖的将怀里小绵羊安置好,宫凌尘冷着一张脸上前替他收拾起有些凌乱的火堆,为了避免风大,乱了火势,又寻来些许石头圈好。
做完了这一系列的动作,他才发现黎子卿还杵在原地,不由得微微皱眉,瞧了一眼他那微敞衣襟里的斑驳伤口:
“没有药物处理也就罢了,再不休息你还要不要活命了?”
中午他们寻食回来的时候,黎子卿虽然是靠在墙壁休息,但神色却黯淡无光,也不难看出他情绪有所波动了。
稍稍往深处想了想,便得以猜到他是因他们的相处方式,关系以及身份感到不解郁闷,也因伤口疼得无法入眠。
毕竟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好歹也有数十处,哪能一天的功夫就全好了?
“宫凌尘…”黎子卿微微垂眸,也跟着看了眼自己胸口处的伤口,神色略微复杂,出口的言语也是有些迟疑。
仿佛是想说些令对方难以接受的事情。
察觉对方言语中的情绪不对劲,宫凌尘只是脚步顿了顿,并没有着急回头,但却无声透露出给他大胆说话的话语权。
看来,这家伙是想通了吧?知晓皇兄现在急疯了,准备老老实实回去成婚了罢…
“我觉得我还是需要药物处理,你那香囊里的艾草还有吗?”
在宫凌尘神色认真的等待对方的言语时,黎子卿便吐字清晰的道出了这么一句,依稀能分辨出他言语之间的纠结。
“…”
,本将军还受着伤
接下来的几天,杨玄隐等人并未等到任何出入的村民,甚至是找不到任何传信物的信鸽以及能用的笔墨纸砚。
高高耸立的悬崖宛若与世隔绝的地界,让人寻不到出口。
然而就在这等险峻的情况下,宫凌尘还能与黎子卿冷脸互怼…
当然了,这种情况并不是第一次,几乎是在这几天,每天都在上演着,而且每一次都是以黎子卿那娇笑媚语完胜…
“宫凌尘,你到底会不会啊?连爬个悬崖都这般的费劲,还是不是男人了?
哎!!你下来干嘛啊,你从这里爬上去不就好了?你不是有轻功吗?窜上去啊!”
在宫凌尘面无表情落地,冷眸定格在自己身上时,黎子卿还是没忍住的有些怂,但还是故作镇定的哼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