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南朝国迟早是她的,而宫凌尘,将会成为她养在深宫里的男宠,让他好好看看自己是怎样把当初的羞辱还回去的!
,娘子想冷落为夫
清晨,某只小绵羊是从男人怀里醒来的,迷迷糊糊的去看四周的景象,再然后把视线转回男人看窗外的侧脸上。
似是没怎么睡好的缘故,他眉宇间还有少许疲惫,但好在容颜俱佳,依旧好看。
察觉到怀里人儿极小幅度的动了动,宫凌尘才收回视线,先是亲昵的吻了吻杨玄隐额头,才俯到他耳边问:
“可是马车的声音太大?将你吵醒了?”
杨玄隐摇了摇头,但随即又察觉他们两人靠得很近,而且还很暧昧,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准备伸手推他。
可宫凌尘却是早有防范的把他指尖儿握住,在手心里轻轻揉捏了一番,道:“昨天晚上你可是抱着我不撒手的。
这才过了没多久,娘子竟是想冷落为夫了?”
“你…你胡说…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杨玄隐支吾着反驳,急忙着想要挣扎开对方的怀抱,殊不知经过他这么一蹭,反倒惹得宫凌尘浑身是火。
“别动。”调戏的语调突然转换成了低哑,惊得杨玄隐下意识绷紧身子,想到昨晚对方那脸色阴沉的样子…
但害怕的意识逐渐浓烈的时候,对方又轻柔补充:“再乱蹭,我可保不准会不会当场让你知道我是谁…”
杨玄隐本来是没听明白,可对方灼烫的呼吸在他耳边划过,他顿时领悟对方是在耍流氓,脸色红了个通透。
别说是反驳,他就是连说句话都觉得羞耻的厉害。
马车里难得安静片刻。
然而宫凌尘又起了想调戏小绵羊的心思,丝毫没把早晨时收到宫顾安的那几封信件内容放心里,或是记得。
“怎么脸红了?”说话间,宫凌尘是故意离得很近,指尖轻轻摩擦着杨玄隐腰身,装作不经意间的动作。
但杨玄隐这回是真被吓得欲弹跳起身,可惜对方臂弯如铜墙铁壁,完全挣扎不开,最后他只好扭过头,道:
“你我素不相识,你又何必这般对我?”
声音沉闷又委屈,听着让人心疼,不过好几天没听到小绵羊这般语调的宫凌尘是恨不得把人好好欺负一番…
最好让他再多说几句…
这么想着,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凑近就亲了口,把杨玄隐气得又羞又恼,又慌乱又无措的道:“你…下流…”
“那你是忘了我以前对你做的那些更为下流的事儿了?”宫凌尘轻飘飘的抛了这么一句过去,杨玄隐立马安静。
被堵得无话可说,也不敢说,大概就是眼前这副场景了。
“叩叩叩”车门突然被轻敲了几下,拉回两人的思绪。
紧接着来人打开车门,相当有眼力劲儿的坐在车门处,先是让马夫继续驾车,又看向抱着杨玄隐的宫凌尘,道:
“皇上,刚才属下在途中没少听见那些百姓在议论南朝国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看来咱们得抓紧时间赶路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