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杀黑风,那就不是坏人了。失忆后的杨玄隐看待事物从来都是简单明了,更没去想黑风为何会在他身边。
与他而言,对方是他空白记忆里唯一的光点。
虽然很重要,但是这几天跟宫凌尘相处下来,杨玄隐也并非是没有想要找回记忆的想法,特别是在此时此刻…
他想,有黑风在,或许找回记忆能更加顺利呢?
“咱们可不可以留下来…”拿起的牙白色外杉犹豫多次,到底还只是披在身上,杨玄隐抿了抿唇,小声道:
“我想知道…我以前发生过的事情…”
空气突然间静止。
黑风想去扶杨玄隐下床榻的手瞬间僵硬,借着窗外少许的月光看清了眼前那双清澈的眼眸,心口莫名闷疼。
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要他如何放手?他做不到的罢…
“你…”发觉对方盯着自己看,杨玄隐越发感到无措,但就在他们两人沉默的空挡,房间里蓦地亮起烛火。
坐在床榻边的杨玄隐,以及站在边上的黑风,几乎是同步望向门口,不过后者是带着警惕,不动声色的左移。
挡住了披着外衣,发丝微乱的杨玄隐。
“你倒是命大的很。”宫凌尘瞥了一眼自家小绵羊,而后将手里的火折子灭了,看向黑风,声音慵懒平淡:
“也很不怕死,连朕的人都敢抢,就不怕朕诛你九族吗?”
专属于天子的强大气场在周围蔓延,令人惧怕,这是杨玄隐未曾见过的宫凌尘,很霸道,很傲慢,也符合他。
好像,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若说在下这算是抢的话,那皇上那次在温州,怕是…”
黑风适当开口,尾音上挑,虽然是没有继续往下说,但宫凌尘却也猜到了他要说的是什么,脸色立马阴沉。
他这是在提醒自己之前在温州,对杨玄隐的强迫,以及各种无理要求。
“在温州怎么了?”床榻上的小绵羊茫然的眨了眨眼:“可不可以告诉我,我想知道…”
闻言,黑风脸色突变,反倒是宫凌尘心情好转的挑了挑剑眉,瞧着对方身侧冒出个小脑袋看他的杨玄隐,道:
“过来,我告诉你。”
声音有着几分循循诱导,但偏偏某个失忆后,不懂套路的小绵羊着了套,相当乖巧听话的准备下去找宫凌尘。
然后,还是被黑风拦住了,他声音冰冷道:“来不及了。”
,让宫凌尘当傀儡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在场两人皆感到不解,而与此同时,门外也有琐碎的声音响起,越来越近,似是脚步声。
宫凌尘眉头不易察觉皱起,上前把某只小绵羊拉到自己身侧,只是还未能离开,便见门口有熟悉的身影闯进。
“见过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