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方却没有给他机会,大掌直接将他腰身禁锢得死死的,就连出口的语调也是低沉的很:
“说,你今日去哪了?”
到底是不喜与人这般暧昧的姿势,再加上今天所发生的事,他自己也乱的很,所以杨玄隐脸色也逐渐冷了下来。
先前对宫凌尘仅剩的那点好感在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字语清晰道:“还请皇上自重,微臣不过是…”
示意对方松手的话语还未说完,杨玄隐便触碰到了一片湿润,紧接着又听到男人痛苦的闷哼声响起,很是轻微。
但两人此刻近在咫尺,所以杨玄隐还是听见了。
“皇上…”察觉到腰身那只大掌无力般松了几分,杨玄隐便有些手忙脚乱的起身去将烛火点燃,随后再跑回来。
果然不出意外的见到宫凌尘脸色苍白的模样,特别是他腹部外的伤口,血液都已经浸染了整个牙白色绷带。
不过这也很明显的,是被他刚才压到所导致…
“皇上,你…你先忍忍,微臣去叫太医…”杨玄隐随便找了条帕子就往宫凌尘手里塞,示意他自已止血,脸上的慌乱尽显无疑。
虽然早上的事他是很生气没错,可到底相处了那么多天,宫凌尘对他还是极其纵容温和的,现在要他见死不救,他也做不到。
但他还未来得及离开,便见那看似神情痛苦至极的某人连同帕子将他的手握住,低低道:
“太医院的太医来自五湖四海,难保没有那个人的眼线,还是别太招摇了,檀木桌子上有药,拿过来给我上就好…”
听着这井然有序的言语,杨玄隐不由得奇怪皱眉。
可到底是眼前男人腹部处的伤口有裂开的征兆,他只犹豫了一会儿便听话拿药过来,整个过程快到不过半盏茶的时间。
“皇上,你坐起来点,微臣给你上药…”见对方轻阖眼眸,没有其他动作的任凭处置模样,杨玄隐也是有些无奈。
不过他的提醒对宫凌尘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因为后者仅用一声闷哼来表达他此刻虚弱的程度。
言下之意便是让他自行做主了。
,每逢几年就被丢
给宫凌尘上完药也已经过了半炷香的时间,杨玄隐是无比纠结的盯着对方腹部上那丑的不能再丑的蝴蝶结绷带…
愧疚?不…他在犹豫要不要往上移一点,这样可能比较美观…
“…咳咳…”看出对方意图的宫凌尘忍无可忍的轻咳了一声,随后不动声色的将软被往上拉了拉,盖于腹部。
挡住了那蝴蝶结…
放眼这天下,哪个人敢给天子上完药后绑了个蝴蝶结的?更何况这蝴蝶结真的是丑到爆了…!
“你在寿宴上的时候,怎么知道那群黑衣人是江湖门派弟子?”宫凌尘虚靠着床板,懒懒的瞥了杨玄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