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现在的体力,要出去可不容易呢,况且你现在…怕是难受的紧吧?”
见对方动作缓慢的挪动,宫凌尘也不上前帮忙,反而是饶有兴趣的跟在他身后看他,顺便把玩着手里的折扇。
摆明了是一副看戏的状态。
而杨玄隐是险些绷不住心弦,染着异样的眼眸迅速的扫视了周围一圈,最后将视线定格在檀木桌的茶杯上。
忍着心里难受燥热的感觉,他加快了挪动的姿势。
“就这点茶水还想清醒?”见他似找到了琼浆玉露般抱住茶杯不放,宫凌尘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嘲讽了一声。
只不过就在下一刻,对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茶杯砸碎,然后…划破手心…
“…”放着他这好好的解药不觊觎?居然用自残来换取几分清醒?
宫凌尘脸上十分复杂,也不知道是什么作祟,他直接大步流星的上前,取下对方手里的碎片丢远,把人打横抱起。
“皇上?”杨玄隐借着疼痛的感觉,清醒了几分,看着眼前那张泛黑的俊颜,不由得内心一颤,微微推搡着:
“放微臣下来…”
,他错在身份低微
在对方话语刚落的刹那间,宫凌尘黑着脸将人丢到龙榻上,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盯着他那源源不断流血的手心。
半响,宫凌尘烦躁的啧了一声,骂道:“蠢货!”
“…”
杨玄隐被骂的憋屈,可向来是隐忍惯了,便也不敢出口反驳又或者是回骂过去,再加上他此刻也确实没力气了…
大概是失血过多的缘故,他脑袋昏昏沉沉的厉害,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并不担心自己能做出什么伤害皇上的事儿来。
于是乎,他很安心的昏睡过去了…
徒留宫凌尘有些风中凌乱的看着他那衣衫不整,鲜血染红了一小片床单,明明狼狈至极可却还带着几分令人心疼的唯美画面。
喊人过来救?怕是有些麻烦,毕竟守夜的宫人被他命退下了,除非自己出殿外喊人…
不过他才懒的!
将白色的里衣衣摆撕下一片,宫凌尘很是随性的给昏迷不醒的杨玄隐简单包扎好伤口,避免血液持续流出。
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他那苍白的容颜,又鬼使神差的给他寻来软被盖上。
做完了这一系列的动作,他也是有些困乏,便也毫不顾忌的躺于其身侧一同入眠。
乾清宫。
“太后娘娘明儿一早只管放心带人去看这场大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