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醒了过来,由于手脚被绑着只能用身体去撞轿子,企图让轿子停下来。
动静太大,让路过的秦宁泽起了疑心,他刚要去查看,只见穿着红嫁衣的女子从轿子跌落。
看着他的方向,无声的说了两个字,救我。
一群家丁把女子架起来,打算塞进轿子。
一滴泪滑落精致的脸庞,当时的秦府心一软,就把人救了。
萧家得知后,找到秦父,向他索要他们亏损的一千两银子。
秦父不知他们多要了一倍,写下了借据,日后一定给他们一千两。
不过有个条件,就是买断萧四娘的一生。
秦父本想带着人进京赶考,萧家人怕他赖账,就把萧四娘扣押了。
半年后,秦都拿着一千两银子回到萧家,逼着萧家写下字据,拿着萧四娘的卖身契,带人去了国都。
谁会想到多年后,又会在江南遇到。
秦淮看了一眼下边围观的人,阴森森的:“陆知行是我明媒正娶,谁要是再敢说他一句,我让你们尸骨无存。”
随后转头对着老夫人,威胁的说道:“萧中元是不是快要参加科考,你们这么一闹,就不怕他”
话没说完,萧老夫人和女人的脸色霎时变的更难看了。
女人小声对萧老夫人说:“母亲我们回去吧,别给中元添麻烦。”
萧老夫人愤恨的了一眼秦淮,带着人转身就走。
今天这么一闹,再加上萧添掏两千两银子的事,还有萧二爷的事,那个萧中元,不想受影响也不行了。
“哎呦喂,今天萧府门口真是热闹非凡,祁某佩服。”
众人回头望去,就看到祁城带着祁辞他们走过来。
陆知行看到秦淮,立马颠颠的跑到他身边,祁辞想拉都拉不住。
秦淮是泔水桶里捡的?
祁城看着萧老夫人,冷哼一声并未搭理她们,径直走向秦淮。
萧老夫人刚要走,又被祁城叫住了。
“萧老夫人,我不计前嫌给贵孙看病,萧家这是想干什么?”
“要不我把福城酒楼的老板请来咱们好好说说,看看你那好孙儿究竟干了什么好事。”
萧老夫人没转过身,今天萧家的脸算是丢尽了。
她强撑着扔下一句:“今天看在祁公子的面子上,我们不过多计较。”
说完,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祁城大声喊了一句:“萧添辱骂我弟弟的事,劳烦你们到我祁家道歉,不然我可不救治了。”
听到这句话,萧老夫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被下人及时扶住了。
围观的百姓,看热闹没了,也就自觉的散开了。
茶室——
“祁大哥,他们真的会上门去道歉吗?”秦淮有些不确定,就萧家那臭脾气,会听话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