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并没有理会妇人的话,径直走到秦淮身边,上下打量他。
“就是你欺负老百姓?来人给我带走。”
秦家护卫挡在前边,秦淮笑眯眯的说:“不用抓我,我跟你们走。”
还让护卫把晕倒的两个人,也带上一起去衙门。
闲来无聊的老百姓,也都跑去衙门看热闹。
刚到衙门里,那表叔一家就哭天喊地的。
秦淮则是冷眼看着他们表演,让陆知行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一声惊堂木响起。
“堂下何人,所谓何事。”
被打的男人抢先开口:“青天大老爷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呀,我一肉铺老板,有人要抢我铺子,还打伤我。”
县令一听这还得了,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竟然明抢。
“谁这么大胆?”
秦淮走到正中间,淡然道:“是我。”
县令似乎一时没看清来人,眯着眼睛说了一句:“你是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跪,来人先打二十大板。”
秦淮冷哼一声,撩起裙摆:“大人确定要我秦淮跪下?”
县令怒斥:“我管你是谁,见了我就得”
“师爷,你这是干什么,为何阻挠本官?”
县令话还没说完,就被站在一边的师爷碰了碰。
师爷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那可是秦总督的二公子,跪不得,更打不得。”
说完还拿袖子擦了擦自己额头的冷汗,跟着这样县令,要不提点,自己的小命不知都没几回了。
不行,这份差事干不得了,还是去当一个账房先生吧。
有钱拿,还容易找个媳妇,也不用担心小命,岂不是两全其美。
县令不可置信的站起来,伸着脖子仔细瞅了瞅,还真是秦二少。
立马换了一副嘴角,笑嘻嘻的说道:“二少当然不用跪,不知他们说的铺子是怎么一回事?能否请二少告知。”
秦淮拿出铺子的地契,还有一张欠条,让人递给县令。
和蛮横一家对簿公堂
“县令大人,这是那间铺子的地契还有我让人整理的欠条。”
“他们租我的铺子,几年有余,一直没给过租金,我收回来不对吗?”
随后指了指昏迷的二人,还有被打的阿竹。
冷声道:“我家下人去收铺子,他们不仅不还,还把人差点打死。
“那两个昏迷的人可是父亲身边得力的左膀右臂,您说打仗要是缺了左膀右臂会有什么后果?”
这话一出,直接给表叔一家扣上了殴打将爷的罪名。
在南岳殴打将爷,可是要坐大牢的,还要罚银百余两。
表叔一家听的立马慌了,年轻男子指着昏迷的人。
不服的说:“他们明明就是普通家丁,凭什么说他们是将爷?”
“不能秦二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还说自己是大将军呢,有什么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