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闭嘴,听不懂人话是吗?”
随后对着山羊胡说:“锦叔,你继续说。”
被叫锦叔的人笑眯眯的:“这几个人是凌云阁的人没错,他们是刚进来的。”
“没多大本事,还自命不凡,不按规矩办事,闯了不少祸端。”
“记得我让人已经清除他们了,怎么还会以凌云阁的名义做事呢?”
秦淮想了想问:“你让谁清除的他们?”
锦叔转身指了指低垂着头的年轻人。
“就是他,李管事的儿子,最近在考核中。”
秦淮一听来了兴趣,冲着那年轻人说:“你从刚才进来一直低着头,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见人吗?”
“还是说你长的很丑?”
年轻人一听,双手更是紧紧抓着衣服,抬起头,一脸的惊慌失措。
口齿不清的解释:“我没有做对不起阁内的事,那几人我确实已经清除掉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秦淮慢慢靠近他,居高临下的冷眼看着他,一时没说话。
他能清楚的看到年轻人背后湿了一块。
淡淡的笑道:“你很热吗?后背都湿了。”
年轻人慌张的点点头头,心虚的说道:“没没有的事,就是突然觉得很热。”
前后矛盾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不解,除了李管事。
他捂着胸口上前一步,挡在年轻人面前,厉声道:“秦公子为何如此针对小儿?”
秦淮无辜的耸耸肩,笑道:“我只是问两句话而已,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针对他?”
“信口雌黄!”李管事伸出手掌就要打向秦淮。
距离太近,所有人都措不及防李管事会来这么一手。
“嘎巴”一声,李管事的手被扭断了。
陆知行捂着胸口后退几步,被秦淮抱在怀里。
“淮淮胸口疼。”秦淮从腰封掏出纸包,从里边掏出一粒药丸,递到陆知行嘴边。
柔声道:“乖,吃了就没事了。”
他时刻记得南今朝的话,不能让他动用内力。
他还根据以前南今朝给的一张药方,弄了压制他体内某种东西的药丸以备不时之需。
并不希望会用上,没想到。
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一举动,弄懵了所有人。
“小宝你”秦淮远看着自家弟弟这动作,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扶着陆知行坐到椅子上,秦淮转身朝着李管事走去。
随即头也不回的扔了一袋银子到阁主那里。
阴冷的说:“买你家管事一条命你看够不够,不够我再补给你。”
阁主冷笑道:“不用钱,他打了不该打的人就该死,秦二少请便。”
“你要是搞不定我可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