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城看着被衙差抓着的人,淡淡的:“到时候被戳脊梁骨的会是你。”
几人跟着到府衙,祁城在祁父惊讶的目光下。
拿出一个木盒子,里边有他母亲的亲笔书信,以及他这么多年以来调查的真相。
他母亲是被二人合伙害死的。
二人被当场判决,秋后问斩。
二人坐牢后,小胖子成了乞儿。
祁父要求见祁城,他本不想去,出于某种原因还是去了。
不成想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要求祁城养小胖子,并要求给他一半家产。
祁城看着他满是嘲讽。
“我为什么要养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
祁父激动的抓着牢房门,整个人有些疯狂:“他可是你弟弟,你凭什么不管他。”
祁城没回答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他,转身离开。
没多久他便听说,祁父和那个女人双双死在了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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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你那药”
秦淮没说话,指了指旁边的南今朝,示意他亲自去要。
没过多久,祁辞兴冲冲的拉着祁城离开,秦淮铺子里人说祁家大当家好几天没出门。
十个月后,祁家传来喜讯,喜得一子。
秦淮远vs南泽
南泽做了一梦,一个十分可怕的梦。
梦里,他的小妹妹死了,又变成男的,还和暴虐无道的三皇子在一起了。
更让他害怕的是他的心悦之人全家无辜枉死,他整天抱着一块牌位过活。
最后还是那个让人唾骂的晋王帮秦家洗刷了冤屈。
“哈”猛然惊醒,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伸手摸了一下额头的冷汗,脸色变得煞白,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迷茫的看着四周,仿佛在确认自己所在的地方,伸手摸了摸没有那块牌位。
长舒了一口气,有些腿软的走下床,端起已经凉掉的茶,一口喝了。
走到窗户边,伸手打开窗户,天阴沉沉的,到处都是雾蒙蒙,还下着蒙蒙细雨。
伸手到外边,雨水打落在胳膊上凉丝丝的,让他清醒了不少。
低头看着人来人往,他再次想到那个梦,想到那个人,捂着胸口有些疼。
转身收拾东西,有些事情不管真与假,他必须验证一下。
就算不想回那个家,也必须回去一趟。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某个人受到伤害。
南岳。
看着国都高耸的城门,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马儿,才慢悠悠的进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