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有痛感一样,他使劲握紧了拳头,死死盯着外边,一动不动。
“后悔没用,不如想想今后怎么对他,让他把不安恐惧消除掉。”
看着他滴血的手,对这里有不熟悉,下人也不在,没办法只能就地取材。
伸手刚要撕下自己衣服,给他包扎,反应过来不对。
直接拽起秦淮玄色的衣服,使劲的“刺啦”一声,撕了一长条。
掏出随身带的金疮药,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包扎的时,还故意用了点力,看到某人皱眉,才心满意足。
为什么随身携带伤药,别问,问就是乐意。
“好了,别多想,把你身边那个麻烦解决,知行就不会这样了。”
“嗯。”
秦淮点点头。
他一直想不明白,温苏如对陆知行哪来的那么大敌意。
明明已经不争不抢了,为什么还要去伤害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呢?
仅仅是因为看不惯吗?
还是说喜欢那种把所谓正妻,踩在脚下的感觉?
把祁辞送走后,秦淮把陆知行领到一间放了好多玩具的木屋里。
“你和花花先在这里玩一会,我一会要去见父母,找他们说些事情。”
他话音刚落,明显感觉到陆知行浑身抖了一下。
蹲下身,轻声安抚:“阿竹在外边,有什么事叫他,没人会过来的欺负你的。”
“嗯。”陆知行乖乖的点头。
陆知行拿起一块九连环,三两下就给解开了。
“知知好聪明,好厉害。”
陆知行被夸,笑的更开心了。
秦淮陪着他玩了一会,才离开。
走到门口,看到阿竹,吩咐:“别让任何人打扰他。”
“是,少爷。”
侍女春红
秦家在江南以商出名,大部分江南人都知道他们是将士出身。
秦父更是任职江南总督一职,表面上是挂的闲职,但内里却不是。
秦家有一支军队,秦家军,自打离开国都,他们不听命于任何人。
秦父离开国都时,主动交还了兵符,皇帝才放他们离开。
殊不知他们手里还有龙凤符,秦家军专属兵符,只听命于秦家。
龙符并不在秦父手里,在另一个人手里,必要时,还能听命于另外一个人。
秦蹇当初就想要控制秦家军,秦父他们死后,秦家军突然消失了,他当时怎么也没找到。
他们战功赫赫,皇帝怀疑他们功高盖主,主要是他们还是晋王麾下的人。
在皇帝表现出不满前,秦父主动交还了兵符以及将军令,告老还乡。
皇帝害怕他这样走了,会引起朝里的大臣不满,说他昏庸无道。
再三思考之下,给了江南总督的一职位,封住大臣们的口。
秦父也明白其中缘由,并没有拒绝,当即带着家眷去了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