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掏自己腰包的。”
身着布衣的中年男子扯着嗓子跟身侧好友说着近日所见所闻,看起来倒也像是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江湖侠客。
不过后者却是笑着摇了摇头,道:“大皇子每隔几日就会这般的,想来你肯定不是经常出入咱们苏州县城了。”
“那他俸禄够花吗?”中年男子步伐微顿,面露诧异,也把好友后面那句问话给无视了个彻底。
“俸禄不够花?那你是不知道他可是有天天被皇上恩赐贵重物品的摄政王帮衬着呢,自然也是不必担心这些…”
“这个摄政王我倒是听说过不少,听说他与大皇子走的极其近…”
两人说话间,便也在杨玄隐前方不远的桌子旁坐下,但谈论的话题还在依旧:
“哎,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那哪是走的极其近啊,是已经住在一起了好吗?!”
“啊?听你这话的意思,他们是…”中年男子有些震撼,但随即又小幅度的摇了摇头:“不对呀,他们可都是男子…”
“男子又怎样?这天底下断袖的人多了去了…”
剩下的话杨玄隐并没有来得及听,因为身前本在看风景的宫凌尘突然站起身,云淡风轻的抛过来几句便转身离开:
“吵吵闹闹的,烦得很,我回去休息了。”
闻言,杨玄隐愣了一下,但随即又连忙跟上,好在宫凌尘并没有刻意加快步伐,所以他跟在他身边并不吃力。
可就是对方看起来像是生气,又像是不生气,杨玄隐一时之间摸不透他的性子,便鬼使神差的询问了一句:
“我后天去找他,你跟我一起吗?”
话音刚落,杨玄隐真想抽自己一巴掌,因为他刚才想问的是你肚子饿不饿,我去给你做些吃的…
可是一见到对方这看不出喜怒的模样,他又不由得想试探一番,不过效果并不明显,宫凌尘只是脚步顿了顿。
偏头看了过来,狭长桃花眼眯了眯,带着几分探究:
“你倒也是奇怪,听着别人谈论自己心上人与他人好上了,居然不生气…”
声音轻缓,让人听出些许意有所指,但杨玄隐只顾着纠结要不要问某人肚子饿不饿,所以听到这话时,他想也不想的回道:
“他不会的,这是别人有意谣传出来的。”
这一回,杨玄隐说的很是肯定,因为先前他只是因为大皇子要成亲才方寸大乱,但仔细一想,以他的性子,定然不会让人知道他是断袖。
而且他对自己,也仅仅是处于好友的地界,他从未越雷池半步,丢盔弃甲的从来都只是自己罢了。
“行,后天我与你找他。”深深的看了眼杨玄隐,宫凌尘微微挑眉,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淡自然,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开。
徒留杨玄隐有纠结的杵在原地,这男人生气了?因为自己没有给他及时找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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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