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桃木剑散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整个域内都被染成了一片金色。
鬼影似乎也感受到了林诩的决心和力量,它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咆哮,身形瞬间膨胀数倍,向林诩猛扑而来。林诩身形一闪,巧妙地躲过了鬼影的攻击,同时挥剑反击。
林诩与鬼影在夜空中激烈交锋,白光与黑雾交织成一幅壮观的画面。每一次剑击都带有雷霆万钧之势,但每一次都被鬼影巧妙地化解。
渐渐地,林诩的灵力逐渐被消耗,而鬼影似乎并未受到太大的影响。只见他迅速跳起,以剑挑棺壁,一脚踢在棺壁上,凌空一剑自黑雾头顶劈下。
鬼影在这道光芒的照耀下发出最后一声惨叫,然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夜空中。
“林诩?!!”这时江书鹤走过来了,看着消散的黑雾,以及林诩手中的桃木剑,手里紧紧握着锦囊,表情惊疑不定,瞳孔震动,他的嘴唇紧紧抿着,似乎是被吓到了。
林诩收起桃木剑看向江书鹤,“你没事吧,你刚睡下时我发现你的状态不对,所以以符咒追寻过来了,我们出去再说。”
江书鹤脸色苍白:“好的,可是这…怎么出去呢?”说话间一道黑雾袭来,江书鹤陷入了昏迷。
“书鹤,书鹤!”林诩当即以剑破域,回到了宿舍中。回到以后以灵力查探江书鹤的身体,发现应该是黑雾残留的一段记忆入侵江书鹤体中,域中域外时间流逝不一,他看了看手机,时间也才过去了半小时。
他把江书鹤放在床上,坐在旁边看着他,以防意外发生。他看了看手机,估计着时间,约莫十来分钟就可以醒来。
而此时的江书鹤,正身处一处村庄里,周围的人都着民国时期的服饰,其中有许多男的披麻戴孝,走在路上匆匆忙忙,大家似乎都看不到站在路中间的他。
什么情况?江书鹤神情经崩,惊疑不定的想着,然后他努力稳住心神,往人多的地方走过去。在路过一所房子时,听到里面传来争执声,他从院子走进去。
看到了一个披麻戴孝的男子说:“你懂什么!!就算他还没死,他现在也准备死了,你什么都不用管。守灵的时候,你就做你自己该做的事情!你记住,这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我们全家。”
旁边站着另一个稍微年轻男子,他浑身颤抖着,眼带悲伤,不敢作声,只紧紧盯着面前的男子。
过了一会他用虚弱沙哑着声音轻轻的说:“可是,这是我们的父亲啊,哥哥。”
那哥哥皱着眉,低叹道:“小弟,我知道你难受,这些事你就当作不知道吧。一会该忙活了,我先出去了。”说完转身就走了。
剩下的年轻男子在里面,靠着门,缓缓蹲下,他捂着脸,沙哑的哭泣声从里面传来。
江书鹤听着,突然场景变换到了晚上,他看向面前的棺木,联想到刚刚听到的谈话声,隐约猜想到了什么。
这时棺木内传来铃铛声,江书鹤震惊:“这是铃铛声!?”
虽然不知道刚刚在黑雾中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很确定,刚刚那东西已经被林诩杀了,此时又传来的铃铛声,令他有些许害怕。
这时棺木传来尖锐刺耳的刮擦声,江书鹤反应过来,这,似乎是他梦到过的场景,铃铛声,逼促缺氧的空间,血肉模糊的手。
只不过之前在里面以手抓棺盖的是他,这次的他站在外面看着事态的发展。
棺木旁守灵的人这时被吓的卧倒在地上,明明听到了铃响,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刚刚看到的中年男子和年轻男子也在其中,身旁的妇女一边磕头一边说着求饶的话语。
“老爷你走吧,你快走吧。死了的人就不要回来了。”
“爹你安息吧,我们会照顾好家里的。”
“老伴啊,你放过孩子们吧,到时候了我就来陪你了,不要再作了。”
江书鹤看着这一切,面容悲戚,心中酸涩,看着年轻男子面容麻木的样子,可笑,人,是真的死了吗?
眼前一闪,场景又再次转换。
“下葬吧,头七已过,叫先生来下葬吧。”那中年男子抹了把脸,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行人抬着发着诡异声音的棺木向挖好的坑走去。
江书鹤瞪大双眼,直直地盯着那一铲接一铲落下的黄土,它们就像无情的大手,一点一点地将棺木吞噬。
他的双脚像是被钉住了一般,无法挪动分毫,只能默默地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涌上心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这种感觉如此真实,以至于他一度以为自己真的要窒息而亡。
但他心里清楚,这只不过是又一次的幻觉罢了。
他用力眨了眨眼,试图驱散眼中的酸涩和泪水。然而,那微微湿润的眼眶却出卖了他内心深处的情感。到底是那些神秘莫测的鬼物更可怕
江书鹤醒来,睁开酸涩潮湿的眼睛,转过头看见林诩坐在他旁边的椅子,头微微侧靠着床头,阳光照进来打在他的侧脸上,脸庞在阳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立体,睫毛在阳光下投出淡淡阴影,显得格外的安宁。
他想到了林诩给他的符,以及在诡异空间里出现的林诩,知道是林诩救了他。嘴边上扬起了他自己也不知道的角度。
心情愉悦的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轻轻的摇醒林诩:“林诩,醒醒,起来洗漱,请你吃早餐,快点。”
林诩睁开眼,看着眼前笑的好看的江书鹤有一瞬恍惚,懊恼说:“我还怕你会发生其他意外,没想到睡着了,对不起。”